但耳朵却伸长去听。

只听那个书生吩咐酒保，切一盘甭，一盘，炒些青菜，又来一碗汤，还要一百个饺等。

两个少女全不声，而那书生待好之后，亦不再说话。

陈仰白压低声者，向甄小苹：“这几个人好像有蹊跷。”

甄小苹问：“什么地方觉得蹊跷？”

陈仰白：“如果他们是一来游玩的，以他们的年纪，自应嘻嘻哈哈，有说有笑才对。”

甄小苹抬：“那可不一定，人家可能是正经之人，讲究男女礼教，大家不苟言笑。”

陈仰白：“如果是礼法很严的人，那个书生就不该和她们坐在一起了。”

甄小苹语，微微颔首。

陈仰白又：“而且你听见了没有？他们了一百个饺呢！”

甄小苹：“人家叫饺吃也有文章么？”

陈仰白：“当然啦，他们没有叫酒，只要了四菜一汤和饺，分明是要填饱肚于。你想想看，此距城内市街不远，他们如果不是喝酒，为何不到城里用饭？”

经他这么一分析，果然问题丛生，这些年轻男女，来路显然大有古怪。

这时陆续又有几个酒客人肆，这些人虽是先后人来沽酒，但彼此都认得。有两个是小商人模样，四五个庄稼人打扮。

他们显得很络，酒保及掌柜的都跟他们相熟，所以一望而知他们均是附近居民，不是问题人。

甄小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书生和两个女上，她细加观察之下，发现那书生两神光内蕴，话声虽低，但还听得很有内功底，音质沉实。

至于那两个关女，更是容易瞧不是凡俗之人。因为她们的举动优而不弱，盼之际，各有一动人风韵，亦不是寻常的女孩所能有的气质。

至于那个书童，乃是最明显地曾经修习过上乘武功的一个。举手投足之间，力沛然。

陈仰白：“你瞧什么苗没有？”

她摇摇：“没有。”

陈仰白：“以你猜想，这些人里面，有没有在窗外注视你的人？”

甄小苹：“都不像，虽然他们都不是俗。”

陈仰白：”那么其他的人呢？”

甄小苹目光一转，在那穿着破烂的老者面上扫过，摇：“也都不像。”

陈仰白：“后来才人肆的六个人，你好惊不大注意他们。”

甄小苹：“他们都是本地人，概没有问题。”

陈仰白：“据我所知，智慧门最擅长利用当地人事。”

她哦了一声，转望去。

陈仰白又：”你已失去观察的机会啦！”

甄小苹一面打量，一面问：“这话怎说？”

陈仰白：“人家已落座，最容易掩饰行藏，你应该在他们刚来之时查看。”

甄小苹：“我承认你的话有理，只不知你可曾发现什么？”

陈仰白：“先以那两个小商人为例，他们来之时，我都盯住他们的表情，那个相貌长得有狡的，一来，向你和另外两个女的瞧个不停，相貌老实的那个，却规规矩矩望都不敢望你们。”

甄小苹恍然：“啊，那个好狡的必定有问题啦！”

陈仰白不答，又：“另外那四个庄稼人，样都还老实，其中那个双鬓微白的中年汉，最为老实，因为他人肆之时，也不像其余三人那样，向你们女人瞧看。”

甄小苹笑：“哼，你们男人的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有时不是在外表上看得来的。”

陈仰白“现下别批评男人，不过你说的也有理，表情和心思往往背而驰。”

他沉一下，又：“但理说，大凡是正常的男人，遇到女，总不免会看一看，此举并不意味着有什么邪心在内。”

甄小苹听一儿风：“你意思是说，这些当中，那两个不瞧女人的，反而有问题么？”

陈仰白笑：“当然啦，他们为男人，又是此肆常客。一旦发现有生客，其中又有女，怎能不瞧瞧？”

甄小苹不能不承认他的理，颔首：“你说的是，除非他们发生了其他问题，例如遭受到悲惨之事，变得全无心情理会周围的情形。”

陈仰白：“若是如此，则他们其后的表现，一定可以看得来，对不？”

她。

陈仰白又：“就算如你说的情形，则这两个人亦是问题人，只不过他们的问题，与咱们无关而已，换言之，他们的表现极不正常，这就是我的结论。”甄小苹：“现在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