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在亭旁的槐树下歇息。

“小丫被九州冥救走了，一定会保护小丫逃回徐州报信。”冷面佛母的面孔冷，说的话却没有多少冷昧：“你仍然打算到徐州建山门？”

“非去不可。”四海郎决地说：“要名动天下威震江湖，躲在汝宁那小地方，绝难叱咤风云，毫无作为。既没有江湖群豪过往，也没有黑行业可以经营，财源欠足，英雄豪杰不可能前来归附。天下帮会成百上千，有哪一个帮会把山门建在僻的？徐州，正是四通八达的大埠，是建山门最理想的所在，必须全力以赴。”

“笑孟尝如果有备，登一呼…”

“只要抓回小丫…”

“看来已经势不可能，小丫很可能已远数十里外了，我们却在这里穷找，毫无希望。”冷面佛母明显地承认失败：“宿州也不错呀！他当大官要冲，也四通八达，市面十分繁荣，下南京也近些，扩张容易。”

“不行，距凤太近了，只能当作中途的接应站。”

“近岂不更好？”

“我打听过了，凤官府重任在，所养的治安人员声势浩大，任何江湖鬼蛇神皆无害之地。隔邻的中都皇城，更是刁斗森严。那几卫兵的余丁，自己组成不少朋党，反而向过往的江湖鬼蛇神敲诈勒索，对任何外来的势力，采取雷霆手段对付，杀了人往卫田的地底埋作料，谁敢去查？他们有庞大的组织，有军方和官府后盾，咱们这些草莽龙蛇，能禁得起几下斩杀切割？去不得，前辈。”

朱皇帝在故乡凤，建了天下第三大城，称为中都，把在凤城割一半毗邻并立，迁十万天下富豪实都，皇亲国戚功臣的府第皆建在城内。共有十卫兵，加上一个皇陵卫，把守着这座大而无当的第三都城。

卫田遍布中都周围，百余年来，卫军的家属恶膨胀，早已无田可分。那些多余的弟，无田无值称为余了，无事可为必须自谋生路，但又不能迁至外地转为民籍，便成了无数无业兵氓。

想想看，那有多糟？一个卫指挥使的第二或第三个儿。是一群兵氓的，不足为奇，而且司空见惯平常得很。

平常百姓，见了这些兵氓，避得远远地如躲瘟疫，江湖鬼蛇神哪有立足之地？

“那就赶快动北上吧！不要再迟疑了。”冷面佛母善意地建议：“兵贵神速，你多拖一天，笑孟尝就多一天准备。”

“这个…”

“我觉得，你不像一个真正有远见的霸才。”冷面佛母脸一冷，所说的话就不中听了：“为了一个其实不影响大局的小丫，你已经浪费了好几天时间。这个九州冥是真是假难以判断，你大发肝火实在无此必要。”

“他一定是真的。”四海郎恨恨说。

“你算了吧！我问过飞虎公孙老大了，他肯定地表示，那是一个年轻人，而不是你说的老。九州冥扬名立万仅三年而且，会是快棺材的老吗？上了年纪的人冲劲早就消失，他老来变扮，有什么好争的？有力争多久？算了吧！赶往徐州，我替你摆平笑孟尝，给我三千两银不算多。”

“我得好好考虑…”

“不要考虑太多，要去，社主，时不我留。”

“我回唐村再说，但不知那个混杨明怎样了。”四海郎立即亭，招呼同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