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充份，在座的人为之动容，一个个闭上嘴你看我我看你。

“我认错，好吧？”毒娘打破沉默：“我不否认有意反对大家到旭园杀人放火，替天杀星报复笑益尝的宿怨，只是觉得有小题大作。而且，徐州卧虎藏龙，事情闹大，会影响咱们南京夺宝的大计。四海郎在顺德，就不知自量惹了飞虹剑客，结果带去的爪牙几乎全军覆没，北上京都筹建振武社的大计落空，可说是前车之鉴。笑孟尝决不比飞虹剑客差，声望更，朋友众多所以称益尝。个人找他决斗绝无后患，偷偷聚众杀上门去，结果是相当严重的，报复的怒火将连累不少人。好吧！我同意动，三更天动，现在填饱肚再说。”

她这番话，明白表示心不甘情不愿，所分析的利害，确也理论正确。况且，她一直疑心是灭杀星玩的谋，故意唆使朋友把自己打伤，让同伴替他，拖同伴下，自己却可置事外。

项大爷绰号称笑孟尝，表示为人慷慨好客，朋友客众多，是侠义极负众望的名宿，而且有固的庄院可守，三二十个人杀去，得牺牲多少人？一旦这位益尝号召朋友大举报复，还得死多少人？

她的话颇说服力，连冷煞吴霜也低沉思没加反驳。

一名店伙匆匆膳堂，在那位为首的豹环中年人耳畔，前南咕咕耳语片刻，比手画脚神凝重，似在解释某些事。片刻，又匆匆走了。

“赶快饱餐，准备抄家伙动。”豹坏中年人，拍拍手大声宣告。

“怎么啦？”有人问。

“那混瘸的落脚，已经找到了。”

“唔！好消息。”毒娘脸一红，等于是承认怪错了天杀星，行凶的瘸已经找到，那就不是天杀星的苦计，她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赶快填饱肚，别让那混又溜了。”有人大声促，表现十分心。

“呵呵！肚填饱，小肚受伤可就麻烦得很。”有人说风凉话：“天杀星钱老兄，今后看到漂亮女人，只能光瞪啦！”

“去你的。”另一妇拍了那人一掌。

一个瘸，用不着派太多的人。

九个人全副武装，兵刃暗一应俱全，鱼贯了街，南伸的宽大官鬼影俱无。

“你那位男人是何来路？”跟在毒娘后那位梳警少妇低声问。

“天机不可。”毒娘欣然说。

“很好？”

“好得不能再好。”毒娘更得意了。

“一定不温柔。”

“如果我喜温柔。项家那个小后生最理想，但不合我的胃，吃一两顿就会倒胃。

这一个…我一定要带他走。

“有这么好的活宝？”

“我警告你，别偷我的。”

毒娘似在宣布主权：“男人为女人打破，我也会为男人打破。再好的朋友，也休想分享我的男人，记住了没有？”

“嘻嘻！你像是认真了，一定真是活宝…”

“去你的！”

一声呼啸，走在前面的人发信号。

这里是云龙山的北坡，草本繁茂，散落的三五农舍，隐约的灯光表示天仍早，该是二更初，在屋外歇凉的人还没就寝。

九个人两面一分，前面那栋农舍毫无动静，门外没有人歇凉，那盏小圆形用来赶路照明的灯笼，就挂在柴门侧的木上。

那是夜间门所用的照路灯，不用时就挂在门旁趁手。可是，不该燃的，使用时才燃，除非有人正准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