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姹女惊得起来，脸惨变。

小和小洁，也大惊而起。

“咦！你们…”他讶然叫，目光番在三女的脸上搜索。

“天哪！”天香姹女掩面痛苦地叫。

“班姑娘…”

“令兄的死，我要负一份责任。”天香姹女惨然说：“看来，我也是你的仇人之一。”

蔡智一怔，徐徐站起。

“小，这件事与你无关。”小大声说：“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所的事负责，小用不着替我担当。”

“家兄的死，与你们有关？”蔡智沉声问。

“是的。”天香姹女抢着答。

“你下的手？”

“是我引起的灾祸。”小郑重地说。

“把经过告诉我，我要知是谁的过错。”

小将那天梅少堡主的爪牙生事的经过说，最后说：“我店购买小需用的品，并不知后来所发生的变故，等我回店才知梅少堡主用私刑残害一位客人，已被霍巡检捉走了。所以我该是引起灾祸的罪魁祸首，与小无关，蔡爷可以唯我是问。”

“那恶毒的杂！”他切齿咒骂：“小，这件事与你们无关，怎能怪你们？”

“令兄抬到衙门拖不了多久便去世了。”天香姹女黯然说：“是我了一些银，请人面替令兄办理后事的。我总觉得令兄的事，我要负很大的责任，我虽不杀伯仁，伯仁…”

“班姑娘，一个人的命运，常会因一些微不足的事而改变，没有追溯源的必要。”

他挽天香姹女坐下：“我已经知家兄之死，本并没犯错，致他于死的人就必须偿命。看来霍巡检可能是因此而丧命的，他敢于拘捕梅少堡主，下了祸。”

“次日傍晚，西安就有人赶到县城、据说是梅少堡主的中官朋友，胁迫咸知县搁置这件案，以酒醉互相斗殴致死结案。霍巡检官小言轻，无可奈何，很可能因为这件事丢官，返乡途中终于被梅少堡主请人杀了他。”天香姹女不安地说：“蔡兄，那恶贼不但武艺爪牙众多，而且通官府，我们去找他索债，恐怕凶多吉少。”

他低沉思，脸渐渐平和。

“如果他通官府，就不容易对付他了。”他显得毫不激动：“恐怕我一秦州，就会被官府逮捕。旋风单的朋友，必定已将消息传啦！”

“那是一定的。”天香姹女注视着他：“蔡兄，你好像一也不激动。”

“真正办起事来，我很少激动的。不然，我恐怕活不到现在了。不在任何情势下，冷静是制胜的不二法门。这个理谁都懂，但真正知控制的人就没有几个。我得用些心机，找对付那狗东西的办法来。”

沉思片刻，他脸上涌现一奇特的光彩。

天香姹女也在思索，突然转首向他注视，发现他脸上飞扬的神彩。

“蔡兄，有所得了？”天香姹女笑问：“我也想到对付那畜生的办法，先说你的好不好？”

“引蛇。”他说：“我知，那家伙经常在中原各地走动耀武扬威，我得引他来收拾他。秦州小地方，丛山峻岭中，只有一条路，外地人一地境就无所遁形。与一州的人为敌，不啻自掘坟墓。”

“我的办法很简单。”天香姹女妩媚地一笑：“人计。那畜生在咸被你痛打一顿之后，曾经传信给江湖朋友，彻查你的底细，枉费心机。同时，他整整追踪我半年之久。我承认我怕他，所以上一直就隐起行踪逃避他的追搜。他是不会死心的，只要我以真名号公然现，他就会迫不及待，闻风而至了。”

“这个…”

“用人计来引蛇，必定相得益彰，事半功倍。”天香姹女挽住他的手膀，阻止他多说：“你不要先提反对意见，这是你我两个人的事，同仇敌忾，该有我一份，你不要试图阻止我好不好？”

“可是…”

“不要可是，我躲躲藏藏已受够了，天天提防他，这滋味真不好受，如果我不对付他，早晚他会找到我的。有了你的实力作后盾，我们已有了六成胜算。”

“应该有七成以上…”

“好哇！那你是答应合作了？”天香姹女欣然叫。

“只是…只是…”

“与女合作，有失自尊？”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有耽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