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一剑关切地问。

“没名。”项华欣摇。

“说些什么？”

“说半月前，舍弟的车在叶县汝河北岸肇事，恶意造成严重的车祸，死了十四个人。”

“哎呀！”

“致信人要求家父面，至叶县善后，凶手向官府投案，赔偿死者家属的损失。”

“有不妙。”霹雳一剑苦笑。

“舍弟在叶县与南八义冲突，派回传信的人语焉不详，必须等舍弟返家时，方能知事的经过。如果死的是南八义的人，哼！那是他们该死。”项华欣冷冷地说：“要求咱们向官府投案，岂有此理！”

“刚才那臭，会不会是活报应或白无常改扮的？”项娟娟想起刚才所谈论的事：

“如果是，他该江湖规矩要求理，为何要求向官府投案？”

“不会是这两个老怪。”霹雳一剑肯定地说，眉梢角杀机怒涌：“如果是，我殷如山和他们没完没了。哼！我会查这这家伙的底细，下次他休想脱得了。华欣兄，咱们回去吧，你爹必须早谋对策。”

六个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下山半里地，霹雳一剑突然低声说：“华欣兄，你们先走，不要回张望。”

项华欣会意地，脚下一。

霹雳一剑闪在路旁的大树后，隐起形，象伺鼠的猫，极有耐心地静候笨鼠。

久久，前后不见动静。

这里是山径转角，上下皆可看到半里外的景。路旁侧树林茂密，野草丛生，视野有限不易越野而行，虽则山的坡度有限，行走极不方便。因此，上下山的人势必沿路行走，不可能越野自找麻烦。

不见有人下来，这位年青剑客有不耐烦了，没有耐心再等下去啦！那扮的家伙鬼灵，定然改走其他的小径下山了。

决定不再枯等，刚准备长而起。

“等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后传来了嘲意味十足的刺耳嗓音：“你应该学我，躺在树上睡大觉。你瞧，我这不是安逸得很吗？”

他扭一看，心中暗惊。臭在三四丈外的一株横枝上，跷起二郎，斜躺着写意的神情，打狗作枕，双手伸张搭在两端，但似乎重心不稳，随时有覆跌下来的可能。

以他的耳力估计，白天里像这有枯草落叶的地方，没有人能无接近他后十丈内而不被发觉，这臭是怎么来的？

“阁下好像来了好一会了。”他沉着地说，举步缓缓踏草而行向树下走。

“不错。”若无其事地答。

“阁下明。”他冷笑，泰然自若取扇中竹骨画壮图案的摺扇。

“好说好说，谢谢夸奖。”的语音极为刺耳。

“你明白阁下的境吗？”

“很险恶是不是？”

“对，很危险。”

“不见得。”

“你阁下不必作镇定，下不来了。阁下。”

“如果下不来，我又何必向你打招呼？”没有丝毫移动的意思说：“你不是定静的修养不到家，正想放弃守株待兔的笨主意走掉算了吗？距地两丈，你无奈我何，你往上，我就向下堕；你跟下，我又往上。哈哈！你岂奈我何？”

“你知我霹雳一剑殷如山的名号，所以故意作在下的？”霹雳一剑恨得心底冒烟：

“你要和在下比轻功提纵术？”

“正是此意。”仍然笑容满面，笑像十分令人恶心：“你姓殷的自以为英雄了得，于目无余，自认为凭一把剑就可以横行天下。现在你手中无剑，我更不怕你啦！除了与我比轻功之外，你毫无作为。”

“阁下既然知殷某的份，当然也知殷某的…”

“我知你的意思。”抢着说：“你老兄有一位忠心耿耿的仆人兼朋友，叫力士浦勇。这位仁兄天生神力，单手可举千斤鼎，是泰山有名的绿林山贼，被官府困住看要被擒砍脑袋。你阁下无意中经过，一时兴起惺惺相惜，夜重围把他救死境，他恩图报，跟随在你边暗中保护你的安全，他成了你的影。但你是白中的江湖游侠，他是绿林大盗，如果走在一起，那还像话吗？所以他始终隐在一旁，永远在暗中默默地尽心回报你的恩情。可是，你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

“那位老兄自以为是，自作聪明以为你与朋友游山，决不会发生意外。所以，我敢给你打赌，他一定在下面的见山村睡大觉，你不可能利用他霸的小飞叉来夹攻我了，你敢不敢打赌？”

“啸声可以远传十里外，在下一定可以把他招来，在下只须看住你就成。他的小飞叉，五丈内百发百中，你死定了。”

“等你把他招来，我恐怕早就到府城快活去也。”

“你阁下到底是谁？”霹雳一剑改变话题风，显然知的话有理。

“你去猜吧，年青人。回去告诉绝魂金剑，叶县那些枉死的人，每人要赔偿纹银千两。

以他的财力来说，只不过九一。如果他不肯，他将后悔八辈。”

“南八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赔偿的必要，武林恩怨各自了断，死了认命，你阁下无权架梁关事。现在，你阁下故意向殷某挑，这是你我两人的恩怨，必须你我两人了断，各凭艺业找个你死我活，殷某决不放过你。”

“你不…好！哈哈哈哈…”霹雳一剑忍无可忍，突然飞跃而起，不作势不起步，一鹤冲霄扶摇直上，摺扇已蓄劲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