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东西，存心不良，有意勾引良家弟。

再喝了两杯，吴焦氏也藉故走开了。

吴小珠已有了三分酒意，这是闺女们最动人的时光，眉黛，一举一动皆表现万风情，粉颊酡红，一颦一滋味，一笑一销魂。

“白公，上次听说你到京城，游玩了将近百天。”小珠牵起衣袖，羊脂白玉的皓腕替他斟酒：“想不到你的游兴如此厚，把家中一妻两妾丢下守空房，你这是为什么？”

“咦！你怎么知我到京城游玩？”他似乎极惊讶：“我是上月杪返家的，至今不过十二日，连济南的亲友也很少知我来张秋，你怎么知的？”

“济南到这里乘船只要两天。”小珠移坐过来嫣然微笑：“所谓好事不门，恶事传千里。”

“算你厉害。”他笑笑：“那次上京，其实是替家父搜购禁品长白老山参。你知，这是大内的御用品，搜购冒的风险很大很大。汉人禁止关，所以非向旗人设法不可，只要走漏一丝风，那可是天大的祸事。”

“到了没有？”

“到两盒共七枝成形老参，共了一万五千两银。哦！小珠，阿胶…”

“今晚恐怕无法送到，可能明早凌晨到达，放心啦！公爷。要是不放心嘛，今晚你就在我家歇宿相候。”

“在你家歇宿？门就是客店的后院…”

“你这大笨。”小珠媚笑着了他一把：“不瞒你说，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呵呵！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要说什么拜托不拜托。”他一也不笨，将小珠的手捉过来温柔而又贪婪地娑：“只要你开，我如果能办得到，赴汤蹈火…”

“唷！瞧你多会说话。”小珠被他拉近，乘势躯一歪，倚在他肩上了，笑得媚极，神情艳极：“你很容易办到的，我怎肯让你去赴汤蹈火？”

“到底是什么事？”他的手挽住不胜一握的小蛮腰，玉温香抱满怀：“有钱可使鬼推磨，有势可以叫人去死；济南白家没有办不通的事。”

“这可是你说的。”小珠半推半就地像征推推他在腰往上移的手：“我要和爹娘到济南游玩十天半月，而我们在济南无亲无故人地生疏，你能替我们安顿吗？”

“哈哈！你在说笑话。”他大笑，手终于占领了禁区：“城内城外，我家没有一百栋房舍，也该有五十栋，你住哪里就是哪里，住一辈也无妨，这算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唷！你说得真轻松，无亲无故的，住到你家去，你爹娘和你家的人怎么说呢？”小珠颊红似火，贴在他肩上吐气如兰：“人言可畏…”

“鬼话！什么人言可畏？家父母从不我的事，我那些妻妾更不敢过问。这样吧，就说你是…是一门表亲好了，反正八竿打不着的远亲多着呢。”

“表亲？好啊…”“那你就是表妹罗！我们可就说定啦！何时动，你只要派人捎个信来，我立即派人派船来接你。”

“不，我要明天走，等送阿胶的人一来就走。”

“这…听巡捕们说，本镇的人好像最近暂勿离境…”

“哦！你怕他们，好吧，既然你有困难…”

“这是什么话？”他拍拍膛：“这位同知老爷天胆，也不敢涉我的事，只要将家父的名贴往布政使衙门一送，保证他丢掉官还得坐牢。好，明天一起走，看谁敢拦阻，哼！我要他吃不完兜着走。”

“嘻嘻！我知你靠得住的。”小珠在他脸上亲上一吻，吻得他忘了生辰八字，忘了形。

他老实不客气，把小珠抱得结结实实，火的嘴，掩住了那双红艳红诱人犯罪的樱桃小，上下其手恶形恶像。

满内堂，绮旖风光不足为外人，反正是酒令智狂，脱略形骸，男有心女有意，就是这么一回事。

东厢的室内，两双怪从秘孔中监视堂中的一切动静，终于，两人满意地离开了。

这一顿酒，直拖至三更天，两人衣衫不整，衫裙凌。最后是白书生醉得像死尸，上的荷包、夹袋、靴统等等存放品的地方，皆被小珠母女搜遍了，除了价值万的珍玩，没发现任何可疑事。母女俩将所有的珍玩放回原，由吴风将白书生背回客店。

破晓时分，码来了一艘船，一名中年人与两名船夫，携有一只柳条篮登岸。暗影中踱两名巡检，两位劲装的中年人，劈面拦住了。

“什么人？站住！”一名巡检低喝。

晓朦胧，不易看清面貌。中年人谦卑地行礼，说：“小的是谷段家的段义，奉东昌客栈吴掌柜的嘱托，特地带来五十两纯正阿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