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戒僧脸不正常，火中有明显的惊疑表情，目送众人的背影去远，方捡起被削下的衣袖喃喃自语：“这些人是何来路？一个小鬼就明得令人难以置信，大到何请来这些可怕的人？”

街旁观的人中，有两个村妇打扮的人，躲在人群后冷旁观。

草棚中，当年轻人段岳开始撤剑时，永旭便对北丐说：“不戒僧碰上对手了。恐怕得灰土脸。”

“小兄弟，你说不戒僧败在那小伙手中？”北丐意似不信地问。

“不错，那小伙的路数令人莫测…你瞧，这有我无敌，空前猛烈的攻袭招路，敢斗敢拚的无畏气魄，晚辈并不陌生。”

段岳的攻势，的确令北丐心中暗惊。

“昨晚你碰上的情形相同？”北丐问。

“昨晚那位姓娄的年轻人固然够膘悍，晚辈曾经见过更可怕的手。”

“在何？”

“挹秀山庄的人。”永旭沉静地说：“虽然招路略有不同，但气魄声势同样激烈猛野。”

“天台的挹秀山庄姬家？小老弟，别开玩笑。姬家的剑术，在武林中还不排名呢？”

“老前辈如果不信，不久便可见到了，因为他们在最近一两天，便可到达九华了…

咦！这一招几乎两败俱伤。不戒僧没有拼死的勇气，栽定了。”

“不错，老僧采用游斗术了。小老弟，你知这些人的来历吗？”

“昨晚听老前辈的气，好像已知他们的底细了。”

恶斗已经结束，不戒僧也走了。

永旭的目光，落在远街的两个村妇上。

“你听说过东县山区的大小罗天？”北丐问，坐起注视着永旭：“昨晚老朽已经告诉你了。”

“晚辈去年在山东，略有风闻。老前辈在北地行侠，怎知江湖的事？”

“天下汹汹，大的源在南而不在北，老要饭的不在北地鬼混，错了吗？”

“晚辈不愿置评。有关大小罗天的事…”

“你听说过浊世狂客江通？”

“哦！失踪二十年的黑大豪江五？他不足十年，据说很了不起，不但曾向擎九现云龙叫阵，也向白至尊玉龙挑衅，可是皆虎蛇尾一沾即走，所以江湖朋友称他为狂客，这人…”

“他就是大小罗天的主事人，张知府兵虽说神速，但仍然晚了半步，逃掉了不少手。这几个年轻人，必定是大小罗天八年苦练，集天下各家绝学于一门，冶各门绝学于一炉，锻炼来的可怕手。这些人不知生死为何，不理会世俗礼数，他们在此现…”

“那么，他们定是宁王派来的人了。”永旭说，剑眉锁：“怪事，他们为何与不戒僧冲突？僧是宁王派来的人呢。”

“大小罗天的人，不与外人接，只知听命行事，可能真的不知不戒僧的份。老朽要跟踪他们，你…”“晚辈到街上走一趟，午间在会合见面，彼此小心。”永旭说，匆匆棚。

两个村妇街中段，向右一折，沿小径循溪下行。

这条小径可通向山下的六泉，平时极少有人行走，往来都是附近的山民。

两女下行半里地，山崖下竹林围绕的一家农舍。

狭窄的厅堂中，另两名村妇打扮的人将两名同伴迎人。

为首的村妇老态龙钟，迫不及待地问：“怎样了？他们动了吗？”

“小，只有不戒僧来，可能下山去了，要不要跟踪了？”一名村妇说：“老贼秃碰上了可怕的对手…”

村妇将街尾手的经过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