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他也和气地说。

“记得山王的遗孤吗？”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追你的，你把我害苦了。”

“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为什么？”

“尹姑娘的老爹行空天，在河津碰上了鬼谷老人公冶方。是我把小王给他老人家带走的，我负责引你们反往潞安追。那时，小王已经快崩溃了。”

“你是说…”

“惊吓过度，风寒侵骨，小小年绝，已经没有求生的意志。”

“你是说…”

“他死了，鬼谷老人埋葬了他。”

“你…你是说，我…我并没失败？”海山兴奋得几乎要起来。

“你不但没失败，你成功了。”张家全苦笑：“我嘛，谈不上失败，因为我并不是为了救小王而与你们拼命的，我也的确将他平安地接。他的死，只能归之于天命，我只是尽了人事而已。你平静下来了吗？”

海山不理他，起来奔向面对自己一面的山峰，突然剑举。发一声震天长啸，然后哈哈狂笑。

张家全大困惑，站起来注视着海山大的背影发怔。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海山突然狂喜地大叫，声震山林：“师兄，我成功了，我先走一步。”

声落，猛然回，一声长啸，剑合一，狂喜地向张家全扑去，全功力注于剑尖，行致命的雷霆一击。

张家全一怔，老天爷：这么窄小的空间，怎能用这拼命的全力冲刺？

猎刀闪电似的挥，刀人斜闪，不能接对方真力汇聚的拼命一搏，用上了巧劲。

“铮！”刀剑斜，两仪相成人真力用的是柔劲，斜接长门的绝学无不摧的至刚无量神罡。

剑仅震偏了小小的角度，无量神罡毫无阻滞她继续向前涌发，海山的形也飞掠而过。

他本来可以倾全力收势的，但剑刚撤回，人已到了山峰的外缘，他突然发一阵狂笑，任由躯冲外缘。

狂笑声绵绵摇曳而下，向百丈下的山腰翻而坠。

“海山…”张家全向下狂叫。

海山的躯砰然掼落在山腰上，泥上草屑齐飞，一起向下，似乎整个人成了一团，已至山脚的树林，撞倒了几株树才停止。

张家全呆住了，到上寒意甚。

“我不该告诉他这件事。”他喃喃地说，丝毫没有胜利的觉：“他以为自己成功了，死而无憾了，他是个忠于职守的可敬敌人。”

他心中明白，海山在全力一击时，便已存了必死的念，不成功或失败，最后也一定要死的，一击无功，只好一死了之了！

＊＊＊

对面的山，其实看不见中尖端的全景象，也听不清两人的谈话，只能听清海山的长啸、叫、狂笑。

一照面，决斗便已结束，可把纽钴禄和卓六个人吓了一大，这怎么可能呢，六个人倒了一凉气，面面相觑。

“奇怪，二师弟呼成功了，是什么意思？”纽钴禄和卓终于像是自语：“有什么事值得他决斗前后，两次发如此兴奋的狂笑？尤其是被打下山峰的狂笑更为可疑，是不是豹会妖术，令他中了？”

脱走小王的事，燕山三剑客一直为了这件事而忧心忡忡，海山是主事人，尤其耿耿于心。

总之，三人对这件事都抱有一死以谢朝廷的念，心意相通，无时或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