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愚人白痴才想到要保证。”

“你们决定了？”

“李老大的决定，就是我们三人的决定。”虬须虎大声说：“张兄，谢啦！”

“喂！老前辈，你不参加送他们一程？”张家全向飞虹剑客问。

“我要等天绝狂叟。”飞虹剑客一拒绝。

“他会追来的。”张家全信心十足地说。

“他还没来呢。”

“只要他一到，燕山三剑客就会把他拖来的。不过，我不希望采取这笨方法。”

“你的意思是…”

“先围魏救赵。”

“对呀！”飞虹剑客起来：“小，看你不，还真会心计呢！”

“老前辈同意了？”

“好，我同意了。”

“那就着手行吧！愈快愈好。”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两句宿命论调，不知影响了多少人的命运。

夜漫漫，寒气澈骨。这座山上的废屋挡不住寒气，又不敢生火。三个人上的衣不多，只好挤在一起，倚坐在下的草堆中假寐。

“老大，你看我们的机会有多大？”黑暗中传来虬须虎的语音。

“像这样，决不会超过两成。”李群语气低沉：“你见过群犬追逐猎吗？猎能逃脱的机会有多少？我们，将会从狩猎变成被猎的猎。”

“你是说…”

“你愿猎吗？”

“老大，你的意思…”

“要是我不表示同意张老弟的办法，飞虹剑客老前辈决不会离开我们去办事。”

“哦！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们不必留在此地等候，往前去在半途等机会。我们可以一反常态，昼行夜伏，辛苦些，绕山而走，不会迷失方向。夜间不能在山里走，大上必定有伏路的，所以不能夜行。

我想，一定可以等得到大好机会的。我们的伤并不算严重，反正又不是最近三五天的事绝魂金剑是第一批先遣警戒人员，第二批还没到达，可知小鞑王一定还在山祭岳，早得很呢！”

“唔！老大，有理。”

“三。”李群轻抚偎在怀中的舒眉肩膀：“你同意我的决定吗？”

“大哥，你明明知我会的。”舒眉有困倦的语音柔柔地，柔得让人心酸。那绝对的信赖，绝对的托付，表面上意义很简单，却完全于一个情字。情到无怨尤，生死予之；她已经不知有自己，只知她与所的人是一的。

“只是，辛苦你了。”李群情地说。

“这算什么呢？我们死过，我们哭过，我们经历更苦涩百倍的日，我们…”

“三…眉…”李群拥住她，到前一阵朦胧：“我们已经失去了一切，找不到任何倚靠，得不到任何支持…”

“你，还有我，还有二哥。”舒眉在他怀中喃喃地说：“我们并不孤单。你看，祝老前辈和张兄，不是给予我们而有力地帮助吗？假如我们致力的工作没有正确的目标，他们肯帮助我们吗？”

“他们是不能绝对信赖的。”虬须虎沉声说：“张家全是一切为自己而活的狼人；祝老前辈是为私仇而奔波；他们只是一时心血来而帮助我们，不会为复国的大业而与我们共始终。所以，我们不能倚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