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赶到前面布置，戒严当然空前的森严。

这里距恒山还有两百余里，所以还没嗅张的气氛。山林一切如恒，仅能从北面来的旅客们，脸上凝重的神中，偶或可猜前面一定发生了一些不寻常事故。

山势是向下走的，滹沱河在恒山与五台山之间奔，河谷是两山的分界线。

愈往北走，似乎愈显得荒凉，童山濯濯的山巅也愈来愈多，果真是地广人稀，山多林少，走了老半天见不到河小溪，视界所及看不到村影。

也许这里的人喜住窑，所以看不见村影。

大在丛山中缓降，不时可以看到下降的乾涸河床。

秋了，所有的河都乾啦！

前面传来急骤的蹄声，可以看到掀起的黄尘。

坡度虽然不大，车可以从容上下，但赶长途而策奔驰却是少见，一定是附近有急事待办的人，快加鞭向上赶。

后面半里地，一搭了半蓬的大车，由一三骡拖曳，正以不徐不疾的速度向下放，一看便知是车行的长途客车。

他将豹大革搭在肩后，悠哉游哉信步而行，不理会前途后路的旅客，在烈日炎炎下赶路悠然自得其乐。一个人无忧无虑，随遇而安，的确是十分写意的事，彷佛他是个世外人两匹急驰而至，骑士是两个穿骑装的大汉，手中的鞭很名贵，红丝绦相当抢，但不是装饰鞭，是结结实实用来揍兼揍人的鞭。

急驰，鬃飞扬；骑士背后的猪尾小辫，也随风飘扬。镫是名贵的响镫，跑起来像金铃般悦耳。

腰间佩剑的剑穗，也随风飘扬。

骑士看到了他，绳渐松。

后面，大车将近。

他那装束并不起，村夫穷汉平常得很，抢的是他那件敞开襟的豹背心，和在腰带上的猎刀。

假使掀起衣尾，就可以看到藏有十二把回风柳叶刀的宽护腰。

捞起，可以看到他左脚靴统旁暗藏的尺二匕首。

总之，他上有许多可以杀人的家伙。他的材和像貌，一看也知是个不好惹的危险人。

但两位骑士是不怕任何危险的人，只知用自己的手段办事，任何不怕的人。

大宽涧，他是走在左的，不妨碍往来的车。两匹健勒住了，恰好停在他旁边，假使再挤偏一尺半尺，就可以把他挤落路沟了。

他心中在冒火，但忍住了，冷然昂首屹立，一双冷电四的虎目，不友好地狠盯看挤得最近的骑士。

大瞪小，双方僵住了。

两骑士据鞍坐，神气极了，不可一世的神态极易引人反。也许，他们觉得自己鲜衣怒，是个有分的人，别人就应该卑躬屈节奉承，必须先向他们请安问好再言其他。

“你！”骑士冒火了，用鞭向他一指：“我有话问你。”

“呸！”他向地下吐了一泡。

一声破风声传，鞭迎落。

手一抄，抓住了鞭，右肘一转，霸王肘重重地撞在骑士的膝盖上。接看一声冷叱，一脚踢在上。

用脚踢人不是奇事，人踢脚却是少见。

骑士惊叫，健负痛向前一蹦。

骑士在狂叫声中，脚离镫摔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