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的世代，多多少少有些坏德和不良嗜好，哪能产生完人？贪图几文钱小利而剑杀人，就是我的坏德。傅姑娘，敬你一碗酒，祝你今后万事顺利，能有机会赚八千两银赏金。”

他喝了一碗酒，拍拍右的桃三娘香肩。

“只有最可靠的朋友，才能变成最可怕的仇敌。”他似笑非笑，另一手斟酒：“我曾经把你看成好的朋友，希望不要变成可怕的仇敌，离开他们，保全你我的友谊，你知该怎么，是吗？”

“离开聚宝酒楼，她就完全自由了。”太虚瑶姬郑重地说：“她缺乏忠于人忠于事，勇于决死的亡命特质，我们不能用这人，她随时皆可能改变主意，两位的赏金，已提至纹银一万两。”

“哗！天价。”黄自然怪腔怪调，向江小蕙鬼脸：“今后，你我的日可难过了。”

“两位如果改变心意，这笔大财产，就是你们的安家费，国主钱是很大方的。”

“算了，我要这一大笔银什么？一天三二百文，日已经过得十分愉快了，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我的家也不需用银来安。喂！我们来豁拳好不好？相见也是有缘，咱们不醉无休。”

“好哇！谁怕谁呀？”太虚瑶姬欣然排杯斟酒：“通关，我先上阵。黄兄，从你开始。”

一顿酒直闹至三更初，-夜市正阑，满街灯火，这才各带了三分酒意，洒脱地分手，一声后会有期，各怀心事灯火阑珊失去踪迹。

黄自然与江小蕙是向北走的，城门已闭断绝通，向北走当然不可能是城。

“妖女说他们的人都不在，有多少可信？”

江小惠已有了三四分酒意，微醺的最妙境界，挽住黄自然的手膀，抬起红艳艳的面庞笑问。

“约有半分可信。”黄自然也笑答。

“只有半分？”

“绝不多于半分。”他语气肯定：“妖女们来探风，的的一起来，如果没有实力后盾，岂不是白来了？这附近，最少也有十个可怕的手盯不舍。”

“哎呀！”

“别慌，我们陪他们玩玩捉迷藏游戏，准备走，右面的店铺，上屋，走！”

两人合作多日，心意的默契圆熟，在人群中猛然飞升，手挽手跃登街右店铺的瓦面，形再起，飞跃两丈空间，行人大惊小怪。

有人接二连三跃登屋，奋起狂追。

他俩是向南走的，去向是街尾的聚宝山。

逃民宅躲藏，必定引起居民惊呼，也无暇躲民宅。

这时追的人正八方齐聚，逃的人必须远离现场，有多远就走多远，逃向郊区藉地势草木掩，尽快远走飞，是唯一的正确选择。

飞越两座楼房，他突然向下一沉，飘落一墙，翻过另一屋檐，钻一条防火巷，反向北走。

不久，他钻一家街边小宅的后院。

狂追的人不下四十名，一阵狂迫，追上聚宝山，消失在山林旷野里。

这座街边小宅一连三，长长的一条，有店面，有天井，左右邻都是小商店，不用猜也知后面是厨房灶间，以及杂室柴房一类夜间不住人所。

小人家，也不可能养有睡灶间的灶下婢。

两人躲在窄隘的杂间里，黑沉沉一无所见。

“我们该在北面从城里脱。”姑娘缩在他侧，到奇异的压迫不胜负荷：“往南也可以摆脱他们，你的轻功极了，他们绝难追及。”

“北面一定有人埋伏，防备我们秦淮河逃走。往南逃聚宝山，会被他们追得上天无路。”黄自然的看法与她不同，分析得颇有理：“他们志在必得，我可不想他们的计划行动受他们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