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也是谋财害命的好地方，不易找到目击的证人。

八比一，一定可以把逃小巷的人揍死。

追了百十步，走在最后的两个人，突然狂叫一声，向前一栽叫喊救命，爬不起来。

“往前追，后路不通。”怪嗓音发自后。

后路被堵死了，是凌云凤与江小蕙。

前面的六个人知不妙了，火速匕首戒备。

南京人众多，是往来大都会，治安人员也多如，各治安衙门也山林立。

总之，城内决不容许有人携刀带剑公然走动，因此鬼蛇神们，皆携带短兵刃防或为非作歹。

前面的黄自然一声长笑，回反扑，黑影乍隐乍现。

八位仁兄已倒了两个，心中早虚，只看到几难分辨的黑影连闪，匕首连扎的机会也没抓住，雷霆打击已经光临，比赛谁倒得快。

城内各坊横行的蛇鼠，哪禁得起手的打击？

有如狂风扫落叶，劲一沾便被击倒了，连人影也没看清，匕首哪有扎的机会？

“到巷底到河边去。”黄自然低声吩咐。

一人拖两个，留下的两个昏在墙角的垃圾堆里。

东北一带，内河有好几座桥，河内泊有不少小舟。河堤白天游人甚多，晚上却鬼影俱无。

因为内河这一段从东北向西南，文德桥以北是文化区，书院、府学县学(以前的园监国立大学)贡院，都在这一带。

再往东北，是中山王府的东园禁区。

六名大汉被在大柳树下，不，用最古老的手段，以腰带捆了个四倒攒蹄，再把人醒。

嘴被勒布绑牢，想叫救命也声音小得可怜。

黄自然先找上叫秦老七的人，手中轻拂着夺来的锋利短匕首，先在对方的脸、咽，以刀尖轻轻地动，像在找柔的地方下刀。

秦老七是泼，而非玩命的英雄好汉，看清被绑的光景，早已吓得魂不附。

“你们有六个人。”黄自然坐在一旁，用森森的嗓音说：“全都是文德桥武定桥，包括织锦三坊，剪刀坊一带的地方鼠，众所畏惧的泼。我要供。谁的供有假，就像泼元宝一样推下河，过两天你们的朋友或家属，就可以替你们在西门的门收尸。

蛇秦老七，我要从你开始了。”

拉掉勒布，就能大叫救命了。当然，河上河下鬼影俱无，喊破了咙，也不可能有人听得到。

“你…你是…是什么人？”蛇秦老七不敢叫救命，惊恐地问来路，以便及早了解对方的底细，估量自己的境。

“少废话，你已经没有问的价码，只能有问必答，多问小心我割断你的蛇脖，再一脚踢下河。现在，你愿意招供吗？”黄自然的刀尖，过对方的脖。

“你…你要知…知什么？”

“叶御史家这几天，鬼鬼祟祟住一些不三不四的男女。你是无所不知的城狐社鼠，这一带是你的地盘，沟里有几只老鼠，你都一清二楚。”

“这…”“不要说你不知那些人的来路。再就是我要知，你们与躲在某角落的某些人，明暗中有否往来。老兄，如果你不愿说，我另找你的同伴问，以免浪费工夫，说，你就可以保住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