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位老爷？”

他被女握剑蓄势待发的情景惹笑了，戒心消去大半。

女御剑的内劲相当够火候，但神情张而呈现惶恐，一看便知是下过苦功练武，却毫无搏斗经验的人，受到惊吓非手不可，却又不敢手。

“老爷就是老爷呀！”

“你是说山举鼎？”

“什么叫山举鼎？”

“咦！你是这间屋的什么人？”

“我是住在这里的人呀！这间内院有四轩，每一轩住了七位妹，每人都有自己的房舍。我是苍龙轩七女之一。这里是我的住，只有老爷能来，不许其他的人闯，闯的人必须给老爷发落。”

声落人冲，剑光暴，速度相当迅疾，手心法步却有不协调，招发七星联珠，完全是顾攻不顾守的连续手招式，一剑连一剑望影追逐剑攻击，最后两剑章法已。

他让女攻完七剑，一指敲在女右肘的麻上。

“哎…呀…”女惊叫，剑失手坠地，惶急地向后退，容失，动人的好胴在发抖。

他将剑用脚拨开，一步步跟。

这女毫无手的经验，下过苦功学武却派不上用场。

“你叫什么名字？你在这里是什么份？”他柔声问：“老爷目下在何？邻室有些什么人？”

“我叫玉房。”女惶然说：“我们是不许提姓名的。”

“为什么？”

“因为老爷是这样规定的，犯的人要…要死。”女颤抖了几下。

“山举鼎是大老，怎么懂这些玩意？”他自言自语，然后提嗓音：“老爷目下在何？”

“我…我怎么知？”女惶地躲太师椅的后面：“我来这里七年，从来没到过其他的屋，唯一能看到外界的地方，是小院上的那一方天。老爷何时来何时去，从何来往何去，谁也不知。你，是七年来，第一个现在我住的陌生男人，老爷一定会追究的…”

他摇苦笑，很难想象一个人被关在这里七年，只能在院里抬看到一方天，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滋味。当然，这比养猪仁慈多了。

人毕竟不能与猪比，猪在猪圈里是不会抗议的。

女中的老爷，毫无疑问是指山举鼎，这混鬼老山羊，还真有享受的福份呢！有钱有势当然会享受，有些人拥有一座金山，一文钱也疼得要死，真的不知什么叫享受。

“你回房去吧！钻被窝里不要来。”他瞥了女的亵衣一，显然女是闻警从床上爬起来，掂了剑外看究竟的：“打打杀杀是男人的事，你大概从来就不会真正与人玩那把剑。”

“老爷与几个娘姨，教我们三件事。”

“什么三件事？”

“练武功，练音律，以及学习怎样讨老爷的心…”

“那老混会乌。”他忍不住大声说：“他还能活多少天？养了一大群年轻貌的女人教来享受，最后还不是留给别人享受…你走，我要打里面去。”

他指指不远的一座屏门，顺手抄起一只锦礅。锦礅不是石制的，形如鼓份量不轻，用来砸破门窗，灵光得很，比用椅砸用。

距屏门不远，刚举起锦礅作势掷，女玉房已经跟到，脚步细碎奔上。

“不！不要…”女玉房急叫，双手一张急拖他的虎腰，阻止他掷礅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