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他们去，来的人就没有几个啦！这是你的估计呀！所以你在这里等候机会…

“对，岁月无情。”他接：“目下他已是甲老翁，他的铁笛更是神化了，好像愈老心愈，大概看透了人世的沧桑。妙极了，可以冷旁观一场龙争虎斗。”

“咦！有人跟踪我？”他一怔。

“对，有澄清的必要，以免日后牵缠。”

请教大叔尊姓大名？”

南面三里外官转弯，已现人的形影。

“你只要绕着村外走，就有好戏上场啦！你会听元曲吗？”

“三里。”村夫说：“官折向转弯那座桃林，是这座村李姓人家的产业。我有朋友传递消息，你不相信我？”

“什么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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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浦镇就有两家唱元曲的场，这两天好像在演十粒金丹。”他不清对方为何转变不相关的话题。

“有，真的有。”他正说：“据我所知，那些人中无一庸手。山举鼎黄大爷，与铁笛老翁虽然非常了得，那些人也不弱，可观极。快到了，我得好好准备。大叔，我希望你的估计正确。”

“风声不对，我可以躲在村里避灾。”

他指指有四五十人家的小村，小村中有几家颇为醒目的大宅，其中一家居然竖有旗杆，那表示宅主人曾经过官，至少也是士第。

“你怎么知他们的目标是妙手灵官？”

“在外行走，多少得警觉些。”他解释：“经常换名，也是减少麻烦之一。”

“会有吗？”

“他们在找一个姓黄的人。”村夫苦笑：“你姓黄，难怪他们跟踪你了。”

“你既然不是妙手灵官，有澄清的必要。”

“捕风捉影，是正常的手段呀！”村夫一直避免通名。技巧地利用其他话题回避：

“那里面的大爷不好惹，也姓黄。”

“到沐路只有一条，还怕你飞上天去？何况他们的坐骑并不比你的差，随时都可以赶上来。你在这里歇息，不久就可看到他们现了。”

“你明白什么？”

“好吧！我相信你的话不假，值得一等，看到底是不是跟踪我的。小姓黄，黄自然。

“大叔不会练成天通天耳通吧？”他不相信的神情写在脸上：“这条路并不平坦笔直，我仅能看两里左右的景。”

“黄自然？”村夫眉攒在一起，半闭着沉思。

“哦！原来是东河村，我听说过这位黄大爷，大河北岸的地神，山举鼎黄天中，前南京锦衣卫武学舍，拳剑号称无敌的第一名教，如烈火受不了撩拨。我明白了。”

平庸吧？”

“有你在，是吗？”

“为何？不许外人的一姓村？”

不，

“他们在清江浦镇客店闹事，闹得满城风雨呢！消息早就传江湖了。”

“这…”“要来的终须会来，早些解决岂不少些牵挂？所以，我邀你歇息。”

“应付得了吗？”村夫笑问。

“呵呵！你可不要寄望在我上。”

“让那些人闯村里去。”他向来路一指：“能平安来的人就没有几个了，当然啦！这是你的估计。”

“难怪。”

“哦！原来如此。”他恍然。

“而且人数不少。”

“他们在寻找妙手灵官黄升乎。”他也苦笑：“很可能是寻仇报复。找我，简直错把冯京当凉，那位神秘游侠，享誉江湖十余年，我有那么老吗？他们上哪条不对了？”

“哦！难怪。理，不可能有人跟踪我。跟踪应该保持目力所及的距离…”

“村里面，有一位调元曲的名家，铁笛玉郎卢七郎。现在，当然不能称玉郎了。”

“难怪什么？”

“万别跑去。”村夫语气一变。

“真是见了鬼啦！府城、清河县城、清江浦镇、王家营镇，姓黄的没有一万也有五千，怎么查呀！我是调查线索的专家，知调查是怎么一回事，人手、时间、地缘、人脉…哪一样是容易的？几个人凭风闻靠诺言在天下各地穷摸索，找错人平常得很。”

“你的意思…”

“他们找不线索，从姓黄的人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