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

虽然大元最后所说的那些话，等于是推翻了喜妖女的表白，但也只是嘲的否认而已，喜的成分仍然存在。

要不，妖女不死也将大吃苦。

“兄，这妖女将是一大祸害。”她偎在大元侧悻悻地低声埋怨：“你不杀她，日后她会不借用千方百计要你的命。什么患难相共？哼！你在伸手救助仇敌。”

“她带我们到地窟藏，没错吧？其实你也该谢谢她的，如果无可躲，和大群疯一样的不要命跟手拼命，兵刃暗齐飞，我自己已无法应付，那能照顾你的安全？说不定你我都会被杀死在屋里呢！不要担心她对我的威胁，她还奈何不了我。”

杜英默然。大元说得不错，当时要不是大元快了一刹那，冲先把她拨倒，她很可能被暗当场击毙。

在屋里无法施展的地方混战，自保已是不易，那能保护其他的人？她决不可能活着冲屋外。

屋外，很可能有更多的手一拥而上。

气消了不少，她瞥了正在烧的施明秀一。

施明秀穿了罗衣罗裙，像贵的淑女。现在，却像一个勤劳的小媳妇，颇为专注地持家务掌厨，显得不不类极不调和，幸好还不至于手忙脚，火已经生旺，一壶正发沸前的响声。

她在想：这妖女不仅是会歌舞祭神，而且会下厨，不知是否会女红？如果会，那就可以成为一个正常的女人了，应该找一个正常的男人成家过日。

“兄，刚才你所说的话可是真的心？”她碰碰大元的臂膀，低下语音柔柔地：

“我是指你喜与不喜妖女的那些话。”

“别当真，杜英。”大元抬手拍拍她的肩膀：“俗语说，相骂无好；气上的话，骂的话是不会计较是否过于狠毒的。”

“告诉我，你喜我吗？”她的声音更低了。

“那是无可置疑的。”大元毫无机心泰然说：“喜的范围大得很呢！我把你看成朋友，不喜的人能成为朋友吗？除非指酒朋友，而你我却是真正共患难的朋友，现在还在携手生死之门呢！那是不同的，知吗？”

“你…你知我…我意何所指…”杜英的语音几乎低得难以分辨字句了。

“哦！你…”大元突然声调一变，扭向杜英注视。

烛光幽暗，地窟中烛光的亮度有限，但相距甚近几像耳鬓厮磨，仍可看清杜英涌霞的脸。

大元听施明秀所说的话有语病。这位小姑娘的话，就是针对那些语病而发的。小姑娘对男女情怀不但，而且早熟。

警觉心油然而生，他不喜这转变。

他这人，本就没有在男女情中找寄托的心情和准备。

正如他向施明秀所说：“他这在江湖玩命的刀客，从不沾惹正当的女人。

正当这两个字，本就有争议，因为每个人对正当与否的看法不尽相同，甚至观念上就南辕北辙。所以，对象的评量也有甚大的差距。以杜英来说，谁能认定这位闲事，份加谜的小姑娘，是不是正当女人？是行为正当呢，抑或是为人或正当？

“你还小。”他汉了一气，再拍拍杜英的肩膀：“等你在外游了一段时日，看多了世间的众生像，知自己所选择的方向，便可以了解你今天的想法，是如何错误与反常了。

哦！也许你应该独自行你的游程，天暴星那些人，不会再对你追缠不休了，我要在这里彻底清除他们，不让他们再在大江这段江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