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尤其是赶来追查的几位元老，比方说江右三仙，他们本不相信，也不愿让偷窥香坛奥秘的人，活着在江湖胡说八，誓要将你活祭示警江湖。”

“好极了，我已经有权把你们杀得鬼哭神号。”大元的手落在刀把上，虎目中神光四：“我夺来的这把刀十分锋利，杀起人来保证净利落。多年，刀客胜任愉快。迄今为止，还没碰上真正敢和我公平决斗的敌手，觉得相当悲哀，内功和刀法不再有境。

哼！希望贵教来几个的手名宿，别让我失望。最好是贵教主无上散仙李大仁面，加上太上真仙李大义更妙。龙虎大大师三个儿中，下世弥勒老三李大礼最明，已获龙虎大天师真传，据说力通玄，号称是白莲会真正系传的转弥勒，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你说的是老故事啦！兄。”

“你指的老故事，咱们江湖朋友知内情的人多得很。贵教主神通广大，三十余年前坑死了朝廷无数大臣，所传的事故来龙去脉，都是经过刻意伪造的。五年前贵教再次在四川兴兵失败，官方所公布的消息、同样是假的。四川兴兵的主帅，是下世弥勒李大礼的得意徒孙蔡伯舜。蔡伯舜的师父李同，是下世弥勒的长，据官方公布，李同兵败逃回山西老巢被捕正法。这些安定人心的假消息，瞒不了江湖朋友。

下世弥勒仍然躲在四川，教主无上散仙，也潜伏在汉中山区暗中招兵买。被捕正法的假李同，可能是贵教的神霄化主蓝天虹。

连在京师闹市被腰斩的蔡伯舜也是假的，他现在是不是潜藏在湖广承天府秘坛？”

“你…你你…老天爷…”施明秀惊呼。“又怎么啦？”

“你怎么可能知这么多本教的秘辛？”

“别忘了我是在江湖玩命的刀客，消息不灵通能胜任吗？”

“我说过，必须有两结果：生和死。死，那就不要说了。生，却有多选择，存在着一些变数，不是一成不变无法更易的。”

“有意思，说说看。”

“上了贼船，唯一活命的机会是加人贼伙。”

“唷！你还会说俏话，更有情趣啦！我也更喜你了。呵呵！”大元大笑：“你要我你们的伙？”

“有什么不可以？天下各组合，都在设法网罗人才。”

“曾经与你们立足京都，教坛建在山东的罗祖教就不会。他们建教比你们早三十年，经过漫长的七、八十年岁月，目下仍然是小猫三五只。”大元心中一动，想起了大衍散人：

“比你们仅晚三两年的苍天教，徒徒孙的数量也快要赶上你们了。”

“他们，他们算什么呢？”施明秀凤目中现自豪的神彩：“罗祖教只是一群自私的、妄想成仙、不愿问尘世纷扰的废组合，世间有他们不多，少他们也省不了多少粮。苍天教也无聊，老教祖虎禅师太爷爷，开山立教时就借用罗祖教的教主无为祖的名号，也曾自称无为教主，盗用了罗祖教的心法经义，后来才改名为苍天教，专向下九发展，那与本教争短长？本教两次兴兵震古烁今，仍在愈挫愈誓建李氏皇朝…”

“苍天教的教祖教主也姓李，可能也打算重建大唐李氏皇朝。

他娘的！你们有志一同，难怪在火并之后，仍然不顾门人的死伤损失，化敌为友联手对付了。好，我要杀得他们恶梦。”

罗祖教的教祖山东人罗梦鸿，教义主旨是清净无为，追求无生真空，所以被人称为教祖，教名也被称无为教。后来他的门人，才正式称为罗祖教。苍天教建教晚了六十余年，的确受到罗祖教的影响，教祖虎禅师太爷爷普有佛，早期确是以无为教主的名义向外发展的。

他这番狠话，像是于无心信发，但在施明秀耳中，听得暗暗心惊。

“不要说这些狠话好不好？毕竟你人孤势单…”施明秀用嗲嗲的柔柔嗓音向他劝解。

“我有一把刀就够了。”他抢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