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站着正用葫芦喝的舒云，微笑着向他注视，似乎相当和蔼可亲。

“给我。”他着说，一步步欺近。

“抱歉，不能给你。”舒云一拒绝：“我本来就反对秋姑娘和你决斗，那对她太不公平。可是，她持，我无法阻止她，所以我不能给你任何帮助。”

“你们这么多人追捕，算公平吗？”

“记得在德平，齐叔受到你们暗算重伤，你们动了多少人搜捕？阁下，你也是输不起的赌徒，你没给别人公平，你也就无权要求别人给你公平。”

“你…”“你可不要再用三棱透风锥了，惹火了我，我可不饶你。”舒云脸一冷：“你那些玩意，不要再班门斧。”

“放我一。”他快要崩溃了：“这一辈，我决不踏山东半步，决不…”

“那不关我的事，我又不是山东人。”

“我给秋姑娘一万两银赎罪…”

“她已经有了一万两银。阁下，把你的命来，她也可以给你一万两银。”

“冤家直解不宜结…”

“你害得她家破人亡，又占了她的，你居然要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怎么说得？啧啧！我可怜你。”

“宋兄…”

“接受我的建议吧！大总监。”

“什么建议？”

“你的剑很利吧？”

“很利。”

“自杀。”舒云说：“这是你唯一的归宿。”

“我决不自杀，宁可拚死！”他狂叫。

“好，往南走。”

“往南走？”

“对，往南走。”舒云用手向南一指：“你看，秋姑娘在那儿等你，已经等了很久啦！

去拚命吧！死也要死得英雄些。”

三十步外是一座短草坪，秋素华站在烈日下，一红裳映刺目的彩，冷然举剑相候，一双凤目冷然直视，远在三十步外，仍可觉中怨毒的神情。

他先是浑一震，然后是一膛，仰天一长气稳定情绪，直至觉得心已恢复正常之后，方沉静地向前迈步。

“你能伸剑伸得这样稳定吗？”秋素华将承影剑平伸得平平稳稳：“我不希望你是个懦夫怕死鬼，毕竟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一声剑，他剑鞘向前一伸。起初，剑的光芒闪烁不定。

“你是个曾经奋战沙场的人，应该有凶猛的气魄，的斗志。”秋素华平静地说：

“你也是一个杀人如麻的人，应该可以看破生死。你毁了我的家，辱了我的，但我不希望你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懦夫。你这两天的表现已经够糟了，现在你一定要表现得像个大丈夫。”

最后，剑芒终于停止闪动，稳定下来了。

“承教了。”他果然恢复了往昔的英风豪气。

“生死相决！”秋素华升剑叫。

“不死不休”他也升剑轻呼。双方持剑行礼，退步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