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否见告？”舒云向女人问，语气同样温和。

“她…她她…”女人几乎语不成声。

“希望你不要自误，放聪明些，姑娘，用假话搪，被毁的人一定是你，断一手一脚的大，那光景姑娘可想而知的。”

“我…我…”

“不招，立即行刑，绝不留情。”舒云说得心平气和，但话意却可令人心底生寒：“你们一而再向在下明攻暗袭，在下有权向你们报复，取供而不取你们的命，已经够情义了，你愿意从实招供吗？”

“我…我招…”女人崩溃了。

“我在听。”

“她…她姓石，叫石三姑…”

“哦！心如铁石石三姑！”乾坤手讶然叫：“难怪手如此了得。”

“她是你的什么？”舒云往下问。

“是我们的统…统领。”

乾坤手吃了一惊。舒云也脸一变。

“贤侄，咱们中了大奖。”乾坤手变说。

“真是见了鬼啦！”舒云摇苦笑。

“你…你知…知我们？”女人惊然问。

“知，但所知不多。”舒云呼一长气。

“我们是…”

“响飞龙秘队的谍探。”

“是…是的”

“惊鸿一剑真了你们的伙？”

“我不知，只知敝长上已护送他的女北上，去见本队的大总领去了。”

“那你们还留在此地有何图谋？”

“赶走官府的人，吓走惊鸿一剑的朋友。”

“唔！这就怪了。”

“我们只知奉命行事，上面的决策，我们从不过问，也不敢问，只知奉命执行，不问其他。”

“如此说来，你们的兵必定住这条路上来了？”

“可能是的。好像听说秋家的弟在城中作内应，里应外合破城，大军南下攻济南。”

“没有什么好问的了。”舒云懊丧地整衣而起：“贵队潜伏在城中的主事人是谁？目下在何藏？

“目下的主事人，是山东南路提调孙玉，绰号叫孙一刀。至于藏在何，只有几人亲信知。

本队的人，只知上直接指挥的人在何发令，不会知另一组人的行动。每一统领辖五组人，每组人皆不许打听号一组人的行动。”

“四海邪神费者邪，是你们这一组的？”

“他是一组的组长，直接受命于另一统领，所以石统领无权直接指挥他。”

“你们的大总领是谁？目下在何？”

“连提调也不知，统领更不用说。我从来就不曾听说过大总领姓甚名谁，只知他在北面。”

一惊鸿一刻的女有些什么人？”

“我真的不知满。”

“好，不你，我再问这位心如铁石石三姑石统领。”舒云说，伸手把女人敲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