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的来路。”

“还用问？毙了，错不了。”

“你…你知…”

“他们是乾坤一剑的人，公孙云长和你争风，无耻得派人暗杀除去情敌。”

“乾坤一剑派的人？老天…”

“当然不是那老狗亲派的，是公孙云长派在此地的线，他们早些天就奉到指示，只要发现你，必须不择手段要你的命。庄兄，你和他争嫣兰…”

“卓姑娘…卓兄，这与争姑娘无关。”他恨上心：“他派人暗杀我，另有恶毒的理由。”

“咦！你与嫣兰…”

“别提她！你知我在城陵矶养伤的内情吗？”

卓姑娘一怔，脸上涌现另一光彩。听到他对嫣兰所发的激忿语气，这位假书生显然心中兴极了。

“我不知。”卓姑娘摇：“我很关切你，但你那时好像得住，猜想你是被走狗们打伤了。庄兄，能告诉我吗？”

“这…”“不要把我看成敌人好不好？庄兄。”卓姑娘幽幽地说：“我爹对付你的手段容或有不近人情，但可以保证绝无恶意。”

“我并没有把你们看成敌人呀！”他说的是实话：“在岳州我上了几次当，死了好几次，说来并不光彩，你不知也就算了。”

“你每一次上当遇险，都是为了嫣兰。”卓姑娘忿然地说。

“胡说。”他不愿再说下去，拾回所有的飞刀和三棱钻，把两个刺客施放在下，搜掉对方上所有的凶，略一察看，脸一变。

“看什么不对吗？”卓姑娘问。

“这两个家伙，都是白中颇有名气的人，怎么竟然无耻得起刺客来了？”他指指一堆飞刀：“刀不带风，重心在前，血槽自内收，可以让空气自行，极为歹毒。这是武林中霸的浴血刀，号称有毒却没有毒的毒刀华易，震慑江湖的暗。毒刀华易曾经是九江的名捕，曾经追随万家生佛与山举鼎周旋经年，去年秋天才离开万家生佛的，去向不明，他怎么…”

“转投乾坤一剑，不是很合理的事吗？”

“好，就先问问他。”

毒刀华易是被百宝击昏的，冷茶往脸上一例，再拍打双颊，片刻便醒。

“首先，我要知你是谁。”怡平用一把飞刀抵在毒刀华易的右颊上：“说一句谎，你就得挨一下。我对你这卑鄙的暗杀凶手十分反，你最好不要激怒我。”

“你除了杀我，得不到任何供。”毒刀华易咬牙说，躺在地上竟不敢活动，可知气虽然又又英雄，但掩不住厉内茬的神。

“嗤！”飞刀在颊上划了一，鲜血直冒。

“现在，再问一句：阁下姓甚名谁？”

“哼！在下…”

“嗤！”左颊又现一。

刀尖移至鼻尖。

“你贵姓大名？”怡平冷冷地问。

毒刀华易不起来了，中有恐惧的神。

“在下华…华易…”毒刀终于招供了。

“谁差你来行刺的？”

“万家生佛…”

鼻尖裂成两半，毒刀华易成了个血人。

“哎…”一声轻响，右耳裂开一半。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