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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飞蛾扑火(5/7)



“抱歉,云长,我是不得已,我不能一个把一家老少安危置之不理的不孝女儿。云长谅我,谅我…”

“嫣兰,我…我们就…就这样分手吗?”公孙云长黯然地问。

“你忘了到我家的路吗?”嫣兰满怀幽怨地反问。

“这里的事一了,也许我会追得上你。”

公孙云长似乎改变了主意,脸上愁云一扫而空。

“我会在家等待。”嫣兰欣然说,重新举步。

他俩投宿在院对面的厢房,两间上房皆面对着院

同一期间,一个土土脑的老汉,到了南大街的长生店,买了一大箱陪葬用的彩陶俑,兴彩烈扛着城,神情分明表示家中并末办丧事。

不久,他会合了另一个老村夫,大摇大摆地现在城厢府附近各村落,连本地人也以为他们是邻村的人。

上房本来可在房中膳,店伙可客人的意思把膳送来,但今晚似乎客人们皆各有企图,客店的大厅,竟然有不少上房的旅客光临,的人该可以看风雨来的征兆。

蛟东主迄今未见现,他这座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的客店,接二连三事,大概与东主不在大有关系。

掌灯时分,朋满座。

怡平偕同纯纯与江南妖姬,不早不晚地厅。今晚他穿一件贫民服褐衫,腰带缠了四匝。上挽了一个懒人鬃,穿着打扮像足了一个穷家帮的小跑,但健康的脸膛神采奕奕,肩宽长健壮如狮,贱民衣服掩不住他照人的光华,穿着与气概极不相

两位姑娘也穿得朴素,荆钗布裙平平淡淡。

不平凡的是,纯纯那灵秀尘清新脱俗的气质,与江南妖姬明艳照人,又妖又媚极富挑逗的邪门风华。她俩的现,立即引起一阵动。

怡平在店伙的引领下,三个人占了近西窗的一付座,叫了几味菜肴,他自己要了两壶酒。菜、饭、酒一起上桌,但并没打算草草毕。

对面东窗下的一桌,是公孙云长和嫣兰。双方的中间,隔了一排桌,和两条过,距离不算远。

中间的一桌共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两男年约四十上下,人材一表,穿团罩袍,显然是有份的人。

两女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绿绸衫,同质同八榴裙,五官奇地匀称秀逸,尤其是那双又黑又亮的凤日,汪汪地十分引人遐思。中不足的是,脸庞的肤似乎稍黑了些,正是不折不扣的黑里俏。另一女穿青衫裙,梳髻,一看便知是侍女的份,坐姿也偏在一旁,侍女坐不正席,能与主人同桌,已经是天大的恩了。

江南妖姬瞥了绿衣女郎一神微变,涌起戒备的神

怡平表面上似乎是个老实人,对四周的人和视而不见,神泰然自若,完全是个乐天知命与世无争的人。

绿衣女郎的神,始终没离开过怡平。

公孙云长这一桌的酒菜先送到,大概比怡平早到片刻。

店伙斟完酒离开后,嫣兰注视着绿衣女郎的侧面形像,低声说:“云长,这个妖艳的绿衣女人,你看像不像白天拦截我们,用蚀骨毒香擒走韦小弟的人?你与她照过面,能认她么?”

公孙云长认真地打量绿衣女郎片刻,大摇其说:“不像。最大的差异,是那个女人肤白皙,持剑的手白中带青。哦!你说那女人用的是蚀骨毒香,是真的呢,抑或是猜测之辞?”

嫣兰并未看清白天袭击的绿衣女人,她的意志力已完全贯注在两个妖上。

略一迟疑,说:“肌肤确是不像,但侧面的五官廓确也有几分相似。我在撤走时曾经嗅一些毒香,奔百步外,那手脚酸觉方行消失。加上曾听到小弟叫毒香二字,方记起很像传闻中的蚀骨毒香,彭泽妖婆王珠的霸,据说玩毒宗师毒僧百了,也蚀骨毒香的解药。”

公孙云长淡淡一笑,哦了一声说:“原来你只是猜测而已。彭泽妖婆多年已不在江湖走动,也没听说她有传人,恐怕蚀骨毒香的秘方,早已随老妖婆了坟墓啦!”

怡平的邻座,是两男一女,江湖人打份。女的已三十,眉清目秀,平凡中另有一不平凡的气质。自江南妖姬现始,女的目光一直就注视着她。

酒菜送上来了,江南妖姬抢过酒壶,挥手撵走店伙,先替怡平斟酒,一面斟一面说:

“在兄,你好自私,一个人喝,不像话吧?小妹妹吃饭请自便,我可是有名的酒将呢:”

邻桌的江湖女人双目一亮,突然转脸欣然叫“哎呀!你真是沙逢,五年前你就是酒将。”江南妖姬这才留心打量这位江湖女人,黛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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