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内功毁了。”他正经八百地说：“再过片刻，任督二脉都会…都不会复原，你就可以任他摆布了。”

“包括无法和尚那一次？”周小蕙抓住话题不放。

“不要说话！”

“是你用吊索把贼和尚吊起来的？”

“敛神聚气！”

“我早就疑心是你，那时没有旁人在场…哎…”他不客气地翻转周小蕙的胴，在了两掌，顺势解了。

“再说我就你几耳光。”

“你…你真舍得打我？”周小蕙语音低得像蚊鸣。

“我还要用刀杀你呢！”

“那畜生说得不错。”

“什么不错？”

“他说你不解风情只知挥刀。”

“胡说八！”

“你是吗？”

他默然，喟然叹息。

疏好经解了，他避至一旁。

“我并不想挥刀。”他像在向天分辨：“但有时候，非挥刀不可。当我不需要再挥刀时，我才会考虑刀以外的事。有件事请转告鬼影邪乞。”

“什么事？”

“他错了。”

“他错了什么？”

“他认为一个久经杀戮沙场，脱下征袍重归田园的人，第一件事必定是成家，所以透过你老爹和路武扬，让你冒险接近我，希望获得我的意向和对策。

他错了，我不是一个得了沙场疲倦症的人，不需赶快些妻儿女，来抚平久历沙场的创伤。”

“李兄，你这想法很可怕…”

“是的，很可怕。幸好我不是无双秀士一类的人，我不会胁迫妇人女为要挟，所以你是安全的，但我不能保证你不受其他的伤害。你再不放弃迫蹑我的愚蠢举动，这一辈你是很悲惨的。”

“你说了一大串废话，这都是你想当然的错误观念所造成。我只问你一句话，请你据实相告。”

“我不一定答复你。”

“你有喜我，是不是？”

他默然。

如果他不喜这个慧黠俏野的小姑娘，何必费心把无法和尚整得灰土脸？那不关他的事，他不是普度众生的大菩萨。

江湖男女，对男女关系看得开，看不开就不要在江湖鬼混。

互相征服，互相残害，甚至互相役，谁谁就是主宰，这是江湖男女不成文的规律。无双秀士与程贞，就是现成的例。

如果他以保护弱女的保护神自居，真得有千百亿化，才能得了纷扰的人世间事。

周小蕙也不是弱女，真才实学比无法和尚只不低。

“是不是？李兄。”周小蕙语声充满希望与期待：“我宁可让你杀死我，而不希望你骗我。”

“你是一个可的丽小姑娘。”他避重就轻。

“我只要知这一就满足了。”

“你不再闯了吗？”他转变话锋。

“我也要告诉你。”周小蕙不理会他的要求。

“你要嘴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