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我有的是耐心，我可以等。”

小室中备有茶，飞灾九刀开始坐下来品茗。

桌上一灯荧然，设备简陋，一床一桌两条凳，别无长，可知是穷苦人家的陋室，附近听不到任何声息。

时光在消逝，痛苦在增加。

人毕竟不是铁打的，骨肌变形时，本有的复原与抗拒的力量，会发极端痛苦的刺激。

那长期的、一阵阵狼似的痛苦非人所能忍受得了，不易昏厥忍受力越的人，痛苦越为绵长剧烈。

百步追魂不昏厥，但终于到达崩溃边缘。

“杀…了我！打发我…上路…”他终于说话了，吐字糊糊。

“我对杀死不向我下毒手的人毫无兴趣。”飞灾九刀知他说些什么，悠闲地喝茶若无其事，对方的痛苦情景似乎一也不影响茶兴。

“你…你要怎…样…”

“不怎样，把内情告诉我，我放你走，就这么简单，一也不复杂。”

“我…有条…件…”

“我从不和你们这人谈条件。”

“我…”

“我在等你说实话。”

“我得了一千两银红…”他急促地说：“要我潜蓝…蓝家大院内室，不论用何…何方法…或手段，杀…杀死几个妇孺。”

“谁雇请你的？”

“我这行…行业，从…从不问雇…雇主的底…底细。”

“为何要杀妇孺？”

“我…我真的不…不知。”

“敖老兄，事实上你的招供毫无意义，哼！”“我…我只能告…告诉你我…我的猜测…”

“你老兄的猜测必定辟准确。”

“红的人，只…只是有…有意造…造成混，制…制造仇恨…激忿，所以…并无特定的目…目标…”

“唔！有理。”

“我…只知这…这么多…”

“以你这杀手行业的人来说，你知得够多了。”飞灾九刀开始替他挪正骨，移回：“今后，别让我再看到你，知吗？”

“哎…哎…天啊…”灯熄了，室暗人空。

他挣扎了好半天，从百宝中取救伤保元药服用，一个更次之后，方勉恢复四成元气，摸索室，踉跄溜之大吉，从此不敢再经过德安。

飞灾九刀约会的条件，非常简单明了，任何人都不可能误解或曲解。

但在鬼面神来说，却复杂得令人失措。

铁城，指五里亭东北角不足三里的山，石如铁，很像远古时代留下来的城址。

北面两里，是有村民居住的铁城砦。

其一，必须禁止盘踞在五里亭的河南群雄，接近不足三里外的铁城两里范围的禁区内。

河南群雄只要存心捣煽风拨火，派几个人向铁城飞奔，三五起落便可冲两里范围的禁区内。

其二，必须禁止铁城砦的居民往南走。

其三，必须派大量的人，在铁城两里禁区外把守，禁止任何人接近，人手三两百不一定敷分。

其四，蓝家大院请来了不少位辈尊，宇内称雄的手名宿，怎能让一个小辈飞灾九刀摆布主人？这些手名宿的脸往哪儿放？

其五…

总之，问题复杂得令蓝家大院的人七情俱。

上次飞灾九刀与南毒约会，就因为无双秀士的现而被捣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