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木筷以全速向鼠须人的右。

木筷速度虽快，但力并不重，由于度在桌下，所以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声轻响，木筷及自折。

其不意的刺激，激发了鼠须人的本能反应，形被撼功，神骤变，桌下的手，下意识地拉发袖箭的机捩拉环。

啪一声机簧暴响传，袖箭破空。

可是，错相反的方向。

飞灾九刀快了一刹那，桌下的脚先一刹那将对方的手得反向斜后方，袖箭才飞筒。

“呃…”鼠须人的同伴惊叫，上后仰，随即反而前俯，蜷缩着扭便倒。

袖箭贯小腹，锋尖透背。

同一瞬间，飞灾九刀同时用指弹的酒碗，在鼠须人的眉心炸裂成碎片，眉心骨向内陷。

“砰！”鼠须人接着同伴仰面倒下了。

所有的客，注意力全放在这一桌上，本不知有人暗中从下面发木筷，引发这场杀戮。

飞灾九刀也不知，他看不到木筷飞行的这一面景，只知鼠须人神的变化有异，知自己幸运地抢得脚攻击的先机。

一阵慌，客们骇然离座而起。

飞灾九刀安坐不动，酒碗碎了，他以嘴就壶，泰然自若喝酒。

“把他们带走吧！自己人应该替自己人善后收尸。”他大声说，有意让死者的同伴听得到：“这货也派来公然行刺，也未免大小看飞灾九刀了，这两位仁兄，死得真冤哉枉也。”

有四个人急急检查尸，很可能是同党。

中，发木筷的客悄悄溜走了。

农舍中，无双秀士与两男一女在堂屋里低声谈话。

发木筷的客，突然从厅外急急踱，五官清秀，可惜脸姜黄，像是久病未愈的人。

“咦！你…”无双秀士一怔，脱惊呼：“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想通了，所以改装易容回来，在你边助你一臂之力。”客迳自在他旁坐下：“反灭我已经是你的人，是吗？”

是程贞，女扮男装，易容术并不算明，眉目五官宛然，所以一看便知。

“哦！你爹怎么说？”他警觉地问。

“我什么话都没说，他本不知你是鬼面神的堂弟，所以像往昔一样，不过问我的事。”

“你为何不说？”

“有什么好说的？反正各方面都失败了，以往的情势并无改变。”程贞笑地说，编贝似的皓齿，这就不像个男人了，也表示心情十分愉快：“尽你欺负了我，我仍然喜你，够了吗？”

“你…你一定有所要求。”

“不错。”

“要求什么？”

“停止吞并的举动，双方和为贵，如何？”

无双秀士并不愚蠢，目下的情势，已不允许重施吞并的谋了。

“好，我答应你，希望你能劝服令尊，也不再作吞并的打算…”

门外，冲三个大汉。

“蓝爷，大事不好。”一名大汉气急败坏大叫：“飞灾九刀杀了戚家兄弟，快替他们报仇。”

程贞已先一步窜内堂，匆匆撂下一句话：去换回女装。

飞灾九刀是向南走的，南面的小径通向他的家园。

目下那儿没有家园，只剩下焦黑的瓦砾场。

杀了戚家兄弟，他便立即离店，知计算他的人，必定像蚁群般随后涌来，早走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