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突然对风景不兴趣，反而对金鼎铭文兴趣盎然…”

“我在看碑上的刻字，到底是不是当今皇上御笔亲书的。”章者信说：“秋山，你们真的没有甚么吗？”

“要你？”葛佩如凶霸霸地说。

“就算是皇帝的御笔亲书，你也不知呀！除非你曾经看过皇帝亲书的墨宝。”张秋山有意冲淡两女之间的张气氛：“据我所知，日照岩的肇刻松风石三字，与朝的云峰二字，确是皇帝的御笔所书。山门的园额江天一览四字，也是自御笔真迹。”

“当今皇上的书法如何？”章居然对这枯燥无味的事兴趣盎然，把葛佩如抛给她的不快忘了。

“还不错。”张秋山信答。

“仅是不错而已？”章：“你以游幕掩护游戏风尘，当然在棋琴书画上，有的造诣，不然那有人请你幕客师爷？所以界…”

“与界低无关。我告诉你，连王右军颜真卿的字，也有人批评得一无是呢！”

“文人相轻，我明白。”

“明白就好。你家住京师？”

“是的，小地方，宛平。”

“老天爷！宛平还算小地方？天脚下，帝皇之都。因此，你对京都的事不陌生吧？”

“略有所知。你到过京都？”

“好几次，逗留时日有限。平心而论，当今皇帝确有令人佩服的地方。”

“在那一方面严

“文才和武功。”张秋山坦然说：“他读书用功是颇令人动的，读书至半夜，据说曾经因读书而咯血。上次他游江南…”

“该说巡幸江南，那是九年前的事了。第一次巡幸，已经有十四年。”

“对，九年前的事，随行的有两大箱书，御舟行行驶时手不释卷。武功方面，内外家的基十分扎实。十六时，擒权臣鳖拜那一群小太监，就是他亲自训练来的。小小年纪就有一代宗师的气概了。”

“目前皇上已有十三位皇，六岁一满就人学，同时练武打基，最的好像是四阿哥，文才武功皆可以在阿哥所领袖群。”

“咦！你怎么知？”张秋山颇意外：“阿哥所，似乎只有皇室宗亲才知这么一地方…”

阿哥所，是皇读书的地方，并不包括亲王的王，只有现任皇帝的儿们才能就读。

假使皇帝只有一个儿，那就若大的阿哥所只有一个学生。

因此除了皇室的宗亲之外，谁也不知阿哥所内的教育内容，外戚大臣，甚至不知有这么一秘密地方。

“别忘了我家在京师。”章急忙解释：“紫禁城内的事，我比你知得多。在京都，当今皇上自小好学，是尽人皆知的…”

“不错，他好学，他要在历代的典籍中，找最有效。最实际、最可行的手段来统治咱们汉人。他不但找到了，而且十分成功地执行。他派人盯牢了故明的孤臣遗老，杀尽朱家的孙，有效地开科举收买汉人，彻底断绝了汉人士大夫阶层的心防。利用下层社会的人线遍布天下，唆使一些人支持乾清帮，以掌握江湖动静，有效地控制平民百姓的动态。两次下江南，让天下人看得到他的声威。这些真的很有效。秦始皇如果不巡幸天下，那能把支离破碎的江山一统起来？”

“秋山，你…你的语气中有愤慨。”章脸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