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家就是六指赵的家，他是专门替人治牲的兽医。”

“哦！他几时起治牲的郎中来了？”书生微笑着，脸上有古怪的表情。

“快五年了，他迁来时就这门活。”

“他与贺瘸夫妇很要好是不是？”

“这小可就不清楚了，反正毗邻而居，不好也得好，贺瘤夫妇比他早来了约有两年。”

“晤！贺瘸于本来是好人。”书生的语气令人难测。

“没有事小可要走了，天不早了。”他举步行。

“劳驾你带我去找六指赵。”书生拦住了他。

“这…那地方很好找…”

“带路。”书生不客气地说。

“小可…”“你敢不带？”书生沉下脸问，不怒而威。“小可有事…”

书生右手一伸，劈抓住了他的衣领。

两人一般大健壮，但书生的手细白不起。论像貌五官，他并不比书生差，差的是穿得褴楼，脸要健康得多。

“你如果。”书生凶狠地说：“我将把你打个半死，免得你抄近路去通风报信。”

““你不像个读书人。”他平静地说。

“晤！你很有胆气。”

“拳也够。”他说，一拳捣向书生的肚腹。书生冷笑一声，放掉抓领的手，顺势下沉，闪电似的改抓他的拳。

他突然哈哈大笑，收拳仰疾退，同时伸脚一挑，人已倒退丈外，撒便跑。

书生梦也没有料到。一个村夫竟有那么快捷明的手。摔不及防，防得了拳防不了脚，书生惊叫一声，左小脚内侧挨了一挨，斜退了两三步，几乎摔倒。

荀文祥是向山上跑的，脚下隆然发声，状极匆忙，像是情急逃命，真像一个被鬼吓坏了的村夫俗。

书生摇摇，苦笑着喃喃自语：“这个蠢村夫手脚倒是真快，怪！我怎么竟然未能抓住他的拳？看他奔逃的蠢笨像，不像是练武的人呢？”

位于刺林北端的两座茅屋，找起来并不难。再往北里余，有一座小村东，问起治牲的六指赵，村民无不知晓。风师贺瘸，在附近更是小有名气。

当书生现在茅屋前，虚掩的柴门看不任何异样。倦鸟归林，屋后炊烟袅袅，说明屋主人已经回来了，可能正在后面晚餐。

书生站在门外背手而立，右手的折扇握得死，轻咳了一声，叫：“独彪，你的老朋友有信，要不要听听？”

右首的茅舍首先传拉门声，屋仙也有了动静，首先来了支着拐杖的贺瘸，扁的嘴抿得地，用那双不带表情的山羊，漠然地注视着来客。

书生淡淡一笑，打招呼，说：“尊驾想必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拐仙贺僧了，将近十年，江湖上的朋友一直不知尊驾的下落，想不到阁下竟在这荒郊僻镇上地方，得见尊驾的风采，幸会幸会。”

拐仙贺增漠然一笑，一长气，言又止，他似乎在考虑是否要承认自己的份“公爷，你是…”拐仙贺增终于惑然发问。

“在下申上杰，时尊驾已遁世失踪。”

“哦！小老弟，你找独彪传什么信？”

“他来就知了。”

柴门开，老态龙钟的独彪现在门，左手握了一柄拨火钩，独光闪烁，目光落在书生上。他戒备着问：“公爷，你要找独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