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心情。”方公泰然地说。

“那以后…”

“以后再说。”

“恕我追问。”余姑娘情意绵绵地凝视着他：“那几个闹事的泼，是你的人？”

“每人三两银雇来的。”方公笑地说。

“其实，你用不着这么多心机。”余姑娘苦笑：“我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而是

一个坏姑娘。你不但一表人才，有如临风玉树，书卷气与英气兼而有之，只要你肯给我半分

暗示，我会为你任何事。”

“你真肯为我任何事吗？”

“是的，但有一件事除外，唯一的一件事。”

“那一件？”

“除却巫山不是云。”余姑娘羞红着脸说。

“是怕楼下即将上来的人吃醋吗？”方公笑问。

“楼下的人？”余姑娘变问。

“是呀！”

“我的人全死了，园丁和仆人早被他们先杀掉了，所以我才发现有警，因为楼角的平安

灯号不见挂…”

“真的吗？”方公问。

楼下传来乒乓两声怪响。

“瓶打破了。”方公接着说：“楼下没有灯，来人虽然知有变故，十分小心，却

没料到架上的瓶已经移位。唔！上楼来了。”

余姑娘凝神倾听，目光注视着楼。没有任何声息，但她已经觉什么来了。

“快上来，有剧贼！”余姑娘突然大叫：“升平公！”

黑影冲上楼门，冲厅。

余姑娘在大叫大嚷声中，倒在地回角，顺势一脚疾飞，一只锦礅被踢得向方公

飞砸，去势相当凶猛。理，安坐着的方公势难避开这沉重一击。

灯火倏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声息顿止，似乎，时光突然停顿了。久久，下传男人的语音：“人呢？真是升平

公？”

“没听到窗开启声，人一定还在厅内，小心。”余姑娘说。

“人不在了。”男人肯定地说。

灯起了，方公已经失踪。

余姑娘坐在角的茶几旁。那盏灯现得十分奇怪，是从间一座小暗门中推来的，

位于余姑娘的上方三尺左右，灯后安装了一只半孤形的不透明琉璃罩，产生聚光作用，

照亮了厅的大份，而余姑娘却坐在光线外，仅模糊的形像而已。

冲上来的人，却在聚光的中心映照下，无所遁形。

“咦！你何时设制了这巧妙的弧光灯？”那人显然大惊讶：“我想，你暗中改变了

不少地方。”

那是一个黑衣蒙面人，穿的是灰黑的夜行衣。

“我没料到你会来，但却知是你。”余姑娘答非所问：“因为你上楼时，习惯是摸

梯角的瓶，瓶被人动了手脚，你把瓶碰倒了。”

“你…”“你是不该来的。站住！不要过来。”余姑娘喝止对方接近：“只有你知我的底细。

现在，你看到百毒人妖的死尸了？另两个是双怪，不信你可以仔细看看。”

“咦！这人是百毒人妖？这…”“不要装作不知他们。”余姑娘语气充满恨意：“这三个，只有你才请得动他

们…”

“咦！你怎么胡言语？你…”“假升平公之所以找到我，定然是你的风。你的现，证实了我最担心、最可

虑、最可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不懂的该是我。”

“你…”“你走吧！请记住，千万不要再蠢事。”余姑娘咬牙说，弧光灯突然熄灭。

明园从此关闭，不再有人。

生死判张贵堂被押在大牢里，地方上有地位的武林人人人自危。

大牢的秘密讯问室中，济南三杰与两名狱卒，把生死判安放在老虎凳上。

生死判的双脚后跟下，已加至第三块薄砖。如果再加上两块，他的双膝便将成为碎膝，

这辈废定了。

“张贵堂！”乾坤手语气冷酷无比：“你不会是铁打的人。急报该已传到京师，等大内

的人赶到，把你去，他们取供的手段，就不会像在下样一样斯文了。”

生死判浑在搐，角有血沁。

“你狠，南天浩。”生死判吃力地说：“好，老夫认栽，你问吧。”

“第一，那封无信上说了些什么？”乾坤手开始问：“希望你说得一字不漏。”

“提了三件事。”生死判完全屈服了：“一，五年前匡山冤狱，是你暗中策划陷害主隆

武的，抄家时，贵重的珍宝被你吞没了。二，你派了三个人到五家卧底，海贼六爪龙便是

其中之一。三，你利用神诱擒曾武夫妇，将设法胁迫曹武咬济南的武林人士，以便一网

打尽武林人，今后你们济南三杰便可为所为。”

“卒和车的事，怎么说？”

“卒和车利用过以后，不灭还行吗？曾武是卒，神是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