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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走私草原扬威(5/10)

帐的动静。

石诚从帐后踱,到了三四丈外齐小燕的帐侧。

“齐姑娘,想找人谈谈吗?”他低声问。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齐小燕起上拒绝:“程英已经向我提最严厉的

警告,你不要连累我。”

帐中有汗臭,臭,粪臭…任何一个贵的女人,在沙漠中旅行七八天没洗

澡,不臭才是怪事、有异香的人毕竟不多。

“你应该和我谈,因为即将接近生死关。”他钻帐里“姑娘,卿本佳人,奈何以

命冒万千之险,你知你落在蒙人手中,会有何可怕的遭遇吗?”

“我知。”齐小燕脸上有痛苦的表情:“家父是嘉峪关同文馆的司书,去岁因病退休

返回平凉原籍,在兰州落在老不死凌霄的朋友手中,我父女替他们卖命,因为我对军方的

公文理颇为熟谙,且会说蒙番回三语言。家父目下是他们的人质,由凌霄看,我不得

不任由他们摆布。

“你能救得了令尊吗?我是说,如果你落在蒙人手中的话。”

“这…”“和我合作吧,还来得及。”

“你?你自难保。”姑娘苦笑:“兴隆牧场早晚会成了他们的,你…”“不要小看了我,姑娘。”他笑笑:“那位凌霄到底是何来路?他为何留在牧场不跟

来?”

“我也不知,只知他们三个人在中原号称宇内三凶,东门鹤绰号叫天残叟、凌霄称

南屠、郝重光称夺命刀。鲜于昆是假回人,白里图虽然是回回…”

“是叛教者,他是蒙人的密谍,所以我断他一条,限制他的活动。”

“咦!你…你知他们?”

“知。”他笑笑:“那些货茶砖中,藏有箭镞、弓弦、打制刀枪的钢片、制盔甲

的铁叶与铁练扣,最好的是金创药、金银铸的护佛。”

“咦!你…”“我全知,不但东草场内的活动我知,他们在外围,甚至在甘凉二州的活动我都知

。”

“东草场夜间闹鬼魅…”

“那就是我。”

“哦!原来你都知,难怪你毫不在乎,我还以为你真的甘心屈服。哦!你好坏,你利

用勾魂姹女…”齐小燕丽的面庞红得像东天的朝霞:“然后又想利用我…”

“别胡思想。”他轻拍姑娘火的粉颊。“你只是一个又青又涩的果,我怎敢利用

你?我也不是有意利用勾魂姹女,我只是让他们把我看成可以利用的脓包而已。你愿意和我

合作吗?”

“当然愿意,只是…只是家父…”

“我爹会设法救令尊的,目下令尊恐怕已经安全了。”

“那…我…我先谢谢你…”“不必先谢我。即将有大事发生,记住,有事时切记跟我走,随时注意着我,不要远离

我左右。”

“可是,勾魂姹女…”

“不必顾忌她,好好睡一觉,姑娘。”

他走了,姑娘盯着他的背影发怔。

日影西斜,未牌末申牌初。

大家都恢复了疲劳,负责牲的人,纷纷到草原中牵回吃足草料的匹,有些人替驮

上货,准备晚膳就。有些人已开始撤除帐幕,鲜于昆大呼小叫下令的声音特别响亮。

东门鹤现在货堆前,他后跟着腾芳、卫三娘、程英和官兵打扮的八个人,这是他

的衷心手下。

石诚、廖宏谋、罗义三个人,站在远牵了自己的坐骑,沉静地冷旁观

“打开这一包。”东门鹤向一名正在整理货包的人说:“我要看看里面的茶砖在不

在。”

“东门大爷…”那人吃吃地说:“打…打开之后难以…再绑…”

“我叫你打开!”

“长上,怎么一回事?”不远的鲜于昆急急抢来笑问:“长上要看货?这…”一声刀啸,白芒一闪,东门鹤以令人目眩的奇速刀一挥,大的货包暴然爆裂而

开。

四周是茶砖,中间用薄木箱盛着无数打磨得锋利的箭镞打杆和锋刺皆于名匠之手。

所有的人都楞住了,东门鹤哼了一声,冷然注视着鲜于昆。

“长上,请听属下陈明利害。”鲜于昆急急地说。

“难怪你要持走这条路。”东门鹤厉声说:“运这东西你居然敢瞒着我。”

“长上。”鲜于昆郑重地说:“私越边墙。不任何理由都是死罪。长上,茶砖发不了

财的,你以为这些茶砖值得了一千六百两黄金?算了吧!走私茶砖的人多得很。一百斤茶砖

换不了十两银,走私一个女人,还可以换二百两,甚至三百两,同样冒杀的风险,为何

不多赚些?属下怕长上担心。所以…所以擅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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