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好一就好，走吧，我带你去和他们谈谈。”

“你是…”

“我姓邓，邓坤，你不会认识我，我却认识你。走吧，走一趟对你有好的。”

“如果我不去…”

“如果我是你，还是去为妙。”邓坤脸上的笑像猫嘲爪下的老鼠：“因为早晚会有

人把你抬去，不如乘走得动自己走去比较好一些。”

“好吧，邓老兄，这就走吗？”

“对，这才是识时务的人，走。”

店堂里旅客陆续登门，店伙们都在忙，没有人留意这一面的动静，即使有人留意，也不

敢过问。

一条小街，扶住他的邓坤一面走一面说：“老弟，你总算是土生土长的乡亲，而且

长年狼在外，所以他们手下留情，给你一条活路，你知吗？”

“我盛情。”他有气无力地说：“不过，他们如此对待乡亲，也算是够狠够毒了。

邓兄，是不是敞堂叔了什么意外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令叔欠了一笔赌债，卖掉你名下的家产，刚好了断，在这里存不

得，只好到长沙谋生罗！这是尽人皆知的事。”

“家叔从不赌博。”他冷冷地说：“而且他也无权售卖我名下的家产，我会到衙门里去

查的。”

“这你去查又有何好呢？”邓坤诚恳地说：“难说，你不希望令叔净净地过日

吗？到了，就是这一家，他们在等你。”

这是一座有院的巷大宅，院门大开，里面站着一个青衣大汉。等他和邓坤，院

门闩上了。

大厅中，上坐的白蛇丁八丁文光相当神气，半百年纪依然剽悍气概外，瘦长的

躯，加上门尖尖的脑袋，额上有一颗颗自汗斑，真像一条白蛇。两侧的大环椅上，

分别坐着六名大汉。

“呵呵！谭哥儿，相信你还认识我，请坐。”白蛇丁八狞笑着说：“十年不见，你长

大了，真有不认识啦！你突然回乡，确是令人到乎意外。”

他在最外侧的椅落坐，六名大汉皆虎视眈眈狠盯着他，一个个像猛虎盯视着爪下的羔

羊。

“小可也到意外。”他苦笑：“挨了一顿见面礼，几乎丢掉小命。诸位用这手段对

待乡亲，是不是太够情义了？”

“是下面的弟兄不懂事，听说你回来了就了章法，实在抱歉。”

“事情过去也就算了。”他说：“小可对落桥的产业并不在意，也无意追究家叔售产

的底，只希望八爷给小可一些肯定的回答。”

“你要知些什么？”

“请教，家叔是不是全家平安离境的？目下是不是仍然健在人间？能不能将家叔的下落

见告？”

“三件事，我可以给你肯定的答复。”白蛇了八说：“其一，令叔是光明正大办妥迁

籍手续的，全家平安离境有目共睹；其二，他一家在长沙寄籍，早些年还与本城的朋友有书

信往来。其三，最近两三年断了音讯，是否还有长沙就不知了。”

“至少，小可总算知一些风声，谢谢。”

“我请你来，一方面是为昨晚弟兄们无礼的事歉，另一方面是补偿人的损失。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