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急步向内堂，刚一脚踏门限。肩被一以钳的大手，从后

面搭住了，同时耳中听到发自耳畔的清晰语音“你应该记得，我们的事还没了结呢。”

她想动，浑像是僵了，她想叫，咽像是被扼住了，她想站稳，但躯却不由自主往

后倒。

神智清醒时，她发觉自己在床上，蚊帐分挑，可看到坐在床的韦家昌。桌上灯火摇

摇，她的剑就搁在灯旁，还有她藏在衣下的制飞刀。

“你那两位同伴，曾经把我的事告诉人吗？”韦家昌笑问。

“什么事？”她着问。

“在古城寨途中。我施展光遁影轻功的事。”

“说过了。”

“所以你找不到我，飞刀偷袭也落空。姑娘，你手要我的命，好像不止一次了。”

“你…”“你们好像都不大讲究规矩。”他用嘲的吻说：“你收了我二十两黄金，用匕首扎

我情有可原，叫两位同伴闯房中就不够意思了。对不对？”

“你能找到我这里，这表示你神通广大。”魏真咬牙说：“也表示你的份十分可疑。

落在你手上，你的功劳不小。”

“你提醒了我。”他作恍然的怪相。

“提醒你什么？”

“功利。”他说，伸手抚摸魏真的脸颊：“我这人很讲求功利从不亏待自己的事。善

财难舍，你收了二十两金，对不对？”

“你…”“我得讨回我的代价。”

“你…你什么？”魏真惊慌的叱喝。

“我在替你宽农解带，你知我要什么。”他真的在替姑娘宽农解带“你早知会有

什么结果的，是吗？”

酥半，他的手像在宝山探宝。

“你…你你…”“了二十两金之后，这才发觉你是个又涩又酸的果，金得真冤。”他反而替

姑娘将衣掩盖住酥，摇摇“以同样的代价，我可以和几十个比你更丽、更丰满、更妖

艳、更成熟有趣的女人共度宵。”

“你尽侮辱我吧。”魏真的中充满泪：“我连命都不在乎岂怕人侮辱？只要我不

死，我会向你报复，你决不会是旗人，而是无耻的汉，我鬼也不放过你.”

“你永远没有这机会。”他抓住了魏真的发拖，语气凶狠：“说！是谁主使你向

在下行凶的？”

“我，是我。”魏真大声说。

“谁是主谋？不招，在下瞎人的睛，揪掉人的耳朵，或者把你们这屋里的人卖给

官府、那个什么王副爷王梦煜一定肯价购买你们的。满城的旗人，更肯价与在下

易。”

“除死无大难，你吓不倒我的。”魏真咬牙切齿说，她手脚不能动，想反抗力不从心，

被揪住拉，脸现毅的神：“本姑娘如果怕死，早已和那些意志不的人一般逃

散了。”

“你还年青…”

“人总是会死的，与其颜婢膝偷生，不如轰轰烈烈而死。壮志末酬先死，我好

恨。”

“把仇恨带坟墓的人，不止你一个。”他冷笑：“你有什么好恨的？成王败寇，满

人…”

“满人并不可，可恨的是你们这些汉，没有你们这些认贼作父的汉帮满人打仗，

满人早就死光了。娘娘领义军奋战三载，八旗兵死伤近千，五次增援难越雷池一步。要不是

王梦煜贪图重赏被满人收买倒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我好恨…嗯…”她的向外一伸，牙关突被韦家昌扣住了，想嚼自尽已晚了一刹那，韦家昌早就防

备她采取这唯一可采取的手段自杀。

韦家昌不要她死，将她的向枕上推落解了她手脚的，最后拍合她的牙关。

“在下不你的事，你也不要再打扰我。”他站起冷冷地说：“你们五秘密聚会的地

方，都被汉走狗所严密监视，他们在等候机会一网打尽，赶快积极应变。右边第六家就是

监视站里面的九个人，全被我宰了，天一亮，你们恐怕连老鼠都逃不掉。姑娘，保重。”

灯光倏灭，微风飒然。

“韦爷…”魏真急叫，顾不得衣衫凌落下床来。

室中已空，韦家昌已经消失了。

天没亮，全城各锣声震耳，兵勇们扼守各要，全城戒严、封锁、罢市、搜查。

整整穷搜了两天两夜，捉住了五六十名狼人、鼠窜、逃、罪犯…而真正的所谓山

贼，一个也没搜获。

第三天解禁，市面恢复平静，但满城四周，仍然戒备森严，守备府派来大批官兵，尽夜

警戒严禁闲人接近。

已牌左右，韦家昌现在东山下。东山也称龙首山，是卧龙山的东脉，再往东称横岗

岭。这一带有不少大人家的园林，往西的几条小径草木葱笼，本城的名胜分布其间，府学

县学环翠楼等等，目前依然完整地保留着。站在上面的城下，附瞰全城一览无遗不但可以

看清府衙、守备府、县衙，连满城也-一在目。

他沿小径向东行，城东的鞍山、莲山、笔山等等亘岗连阜，白石江（汀江）如带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