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在巫山救了我…”

“你说过今后不伤害我了。”

“是的，但今天不同，你已找上门来…”

“赵姑娘，我不是上门寻仇，而是请你们释放紫金风与尹姑娘四个人。她们的大仁大义作为，赵姑娘，你已经知她们的底细，难你…”“我恨她们。”赵姑娘尖声叫。

“你恨她们？为什么？”他不胜惊讶地问。

赵姑娘脸一红，突然剑叱：“剑！胜了我，我把你的心上人还给你。”

“我不和你动手。”他摇，叹气又说：“我银汉孤星狼迹天涯孤行飘零四海，没有什么心上人，也不需要心上人。”

“萧姑娘-君呢…”

他脸一变，冷然：“你提她有何用意？不许你提她。”

赵姑娘一咬牙，突然剑冲来。

他背手而立，冷冷地说：“杀了我，你要放了她们。”

剑直刺，他像个石人，冷然注视着及的剑尖。

剑尖突然停止不，仅刺破了衣。赵姑娘注视着他，手在发抖，泪在眶里打转。

“你要释放她们。”他一字一吐地说。

赵姑娘突然丢掉剑，以手掩面颤声说：“你…你是个行尸走。”

说完，扭便跑。

杜弘一急，伸手抓住她说：“玉，你听我说。”

阶上的人已经不见了，整座在院看不到半个人影。

赵姑娘长叹一声，幽幽地说：“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带你去见她们。”说完，举步登阶。

他长吁一气，跟在后面说：“是的，没有什么可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每个人皆有各自该走的路。你我之间，恩怨难分已经够糟了，再掺情的烦恼…”

赵姑娘已到了厅中，蓦地转，神肃穆地说：“天磊，你这样，对自己对别人，又有什好？你不知这会苦了别人也苦了自己？大哥，要一个有用的人是不够的。一个情上没有寄托的人，是不会有责任的。以紫金风与尹姑娘的事来说，你替她们筹集数万资金，替她们设立栈号经商，一切尚未完全妥善，便又束装远游，重新狼迹江湖无牵无挂，不闻不问，你知原因何在么？你曾经替别人着想么？”

“这…”“这表示你已是个心如槁木死灰的人，一颗心像飘在天空里的一朵浮云，无所寄托，事只凭短暂的一时诚，诚一退便回复茫然无依空虚寂灭的境界。老天！萧真害人不浅，她真应该下地狱。”赵姑娘愤愤地说，泪终于爬下腮边，突然转向通向西院廊门飞奔。

他如中雷殛，站在空寂的大厅发呆。是的，多年来的狼迹生涯，他到底了些什么值得称的事？及得到了些什么？闲云野鹤，漂泊无依，空虚的心灵没有着落。回想前尘，他到汗侠背。

是啊！-君在天之灵，岂忍见他如此消沉无依？

恨海幽魂用这话劝过他，雾中也用这话劝过他。但今天，赵姑娘用这话来责备他，怪的是劝解反而没有责备来得鲜明有力，像雷般震撼着他的心灵。

他听到了脚步声，修然转。

凌霄客背着手，站在他后不足八尺，沉静地说：“你把人带走，告诉天琴秀士，叫他发动吧，老夫等候他们送死。”

“老前辈，无可挽回了么？”他苦笑着问。

“彭浩一天不死，老夫一天拍不起来，无可挽回，我与他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