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开开窗？”

“柴房哪有窗？休想，忍着些吧，别忘了你是囚犯。”

“谁把在下来的？”

“敝主人闻大爷。”

他记起了一切，苦笑：“好明的诡计，重整杯盘时动了手脚。哦！拒秀启的蔺掌柜。与令主人是朋友？”

“是的，你明白了吧？”

“难怪我会上当。”

“后悔了吧？”

“后悔也没有用了，何必后悔？你们要把在下如何置？”

门开，笑声震耳，挹秀居计算他的五个男女不但全在，还多了一个云手。闻元毅领先跨，笑：“咱们不是小气的人，给你两条路选择。”

他坐起，泰然自若地说：“当然罗，在下已是笼中之鸟，失的鱼，哪两条路，你说吧，在下洗耳恭听，但愿能满足阁下的愿望。”

云手接：“咱们已经打听清楚，你确是偶然经过敝地的人。”

“凭你这两句话，大概在下尚有活命的希望。”杜弘仍然毫不激动地说。

“那就得看你的态度了。”闻元毅狞笑着说。

“好汉不吃前亏，这是咱们江湖人的金科玉律。开门见山，你就说所指的两条路吧。”杜弘微笑着说。

闻元毅抱肘而立，仰打了个哈哈，说：“好，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两条路：其一，是你替咱们办事，咱们给你合理的报酬；其二，你已经知咱们不少秘密，咱们势必杀你灭。两条路一生一死，一吉一凶。如果我是你…”“你便选择生路，是么？”他似笑非笑地问。

“当然，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解语接：“咱们已查你的来龙去脉。你会在开封逗留两日，乘车动北上。在此之前，你并未与任何有关乔家的人接。在小漳庄歇脚，得罪了邯郸大赵镇的赵宣威。你如果聪明，便该知自己的境凶险。替咱们办事，赵宣威冲山志兄弟的金面，决不计较小漳庄的过节。不然，即使咱们放过你，大赵镇的人也不会对你客气。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不至于傻得拒绝与咱们合作。”

他吁一长气，说：“说来说去，只有一条路可走。”

“你并不糊涂。”云手得意地接。

他似已下定决心，问：“能不能将合作的事说来听听？”

“抱歉，你必须先答应。”闻元毅不假思索地拒绝。

他摇摇，冷笑：“难说，你们要在下不分青红皂白杀人放火，在下也绝对接受么？没说清楚，在下不能答应。”

“什么？你愚蠢得拒绝了。”闻元毅沉声问。

“江湖人并不全是贪生怕死的人，杜某不才，闯了几天江湖，知些少江湖义，至少自以为可以明辨是非，分清黑白，知守江湖本份，要杜某合作，必须让杜某知是否可以接受。”他夷然无惧地说，语声铿锵有力。

“你知自己的境么？”

“不需阁下一再提醒，在下明白得很。”

“哼，你…”“不要威胁我，大丈夫生而何，死而何惧？杜某不是无耻匹夫，要杀我但情动手，不必罗唆喋喋不休了。”他神凛然地说。

闻元毅劈抓起他厉声：“小辈，放明白些，人要活并不容易，要死却容易得很。我再问你一句，你答不答应？”

他冷冷一笑，毫不激动地说：“老兄，你并不聪明，江湖人沟死沟埋，路死牌，无时不与阎王爷打，如不敢向死神挑战，便不敢在江湖闯，死吓我不倒的…”

“啪啪啪啪！”闻元毅连他四耳光，将他重重地推倒，冷笑：“好，我不信你真是个视死如归的人，咱们走着瞧，我要你慢慢地死。来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