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斗斗四丑。”彭刚拍拍膛说。

金城即金墉城废墟，以北一带山岭，皆是邙山的东支，这一带也有不少古帝王的陵墓，满山松柏，草木葱笼；帝王的陵墓气象恢宏，散落的无主荒坟在后山一带，断碑残喝隐没在荒草荆棘中，无复辨认。这里，就是金城四丑的隐窟。

“要我的？好，你拿去吧。”杜弘拍拍脑袋，笑嘻嘻地又说：“我的不值半文钱，但只怕你拿不动。”

杜弘剑眉铁，向萧宗慈说：“萧伯父，你们去。”

“原来是鲁老前辈，失敬失敬。金城四丑的艺业，其实并不如传说中那么明，只是长相狞恶，对手首先便被吓得有心虚，气为之夺，所以吃了大亏。老前辈与半面人单打独斗，必可占八成胜算。”

“不必问了，你们想怎样？”

他转回，十余名黑衣人已经村，浩浩的朝着广场走来。领先的四个人长相委实令人不敢领教，丑得名不虚传。一个是三首田仲；角特，像是长一双短角。左额近鬓，长一只卵大的青瘤。颈下生了个碗大的所谓疤颈，歪在一旁；甲状有碗大，真不好受。

他迈步门，向巧手鲁班抱拳施礼：“晚辈杜弘，还未清教前辈名上姓呢，失礼失礼。”

其他八个中年人，全是洛附近的有名恶，挟刀带剑威风凛凛，神气万分。十二个人大踏步而来，目中无人声势汹汹。

三首大怒，吼：“住嘴！贼王八！你是什么人？”

“老朽的匪号是巧手鲁班…”

西面六十余里的北邙山，却是邙山六煞的巢。六煞是中凶名昭著的人，独来独往横行大河两岸。四丑则统率大河两岸的黑好汉，坐地分赃无恶不作。总之，都是些不受迎的人，神弃鬼厌的怪。这十个无法无天血腥满手的江湖盗贼盘据在河南府，白群雄恨之骨，但却无可奈何，前来问罪的人保证有来无去。

雾中的侍女握剑闪，微笑：“杜爷，恶们给小婢打发。”

“老夫要将三个女人带走。”

三首哼了一声，大叫：“上去两个人，把他的摘下来带走。”

杜弘转向彭刚笑：“那八个恶不成气候，彭兄，给你啦！”

声落人到

“你问我是什么人？”杜弘怪腔怪调地问。

萧宗慈一把挽住了他，急急地说：“贤侄，去细叙。”

第二位是半面人荣兴；左边脸肌萎缩麻痹，无神的左斜吊着，鼻孔下拉，左嘴角下吊。第三位尸鬼车；鼻缺无，只剩下两个吓人的暗红大孔，上裂开向上缩，黄灰狼牙似的一排尖齿。第四位是位老太婆，阎婆莫大嫂；右脸长了一块手拿大的青黑胎记，上面长满了青灰的怪，一双三角厉光闪闪，鹰勾鼻特大特尖，瘪嘴缺牙，从侧面看，像一而不像人。

“你？有，但只要你的。”

“没有我？”

尚在门外的巧手鲁班惊叫：“金城四丑来了，这将是咱们的生死关。”

杜弘久走江湖，对这些并不陌生，以往并无过节，事不关已不劳心，彼此从未碰。

“三个女人？”

“你聋了不成？”

“恨海幽魂、雾中、萧-芝…”

杜弘呵呵笑：“你们谁也不必争，咱们须避免他们围殴。他们如不一哄而上，诸位大可袖手旁观。他们到了，咱们下去吧，不能让他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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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下阶，缓步向前迎去。

双方在广场中心相遇，三首田仲怪一翻，抬手示意同伴止步，用老公鸭嗓喝：“那小女人，是不是恨海幽魂？还有个什么雾中，快唤她来。”

杜弘呵呵笑，背着手说：“这些人怎么这样没息？一个个指名要见姑娘们，这算什么？难只能在女人面前逞英雄？”

“老朽愿试试。”巧手鲁班胆气一壮，镇定地说。

“芝妹，不要哭，不要哭啊！你…你长大了，真不敢相信是你，去吧，伯父他老人家可好…”门内站着老模糊的萧宗慈，沙哑地叫：“贤侄，是你么？真是你…谢谢天！天可怜见。”

杜弘急抢而前，长揖到地。

抢两名中年大汉说：“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