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寡妇将山虎赶至厢房，重施脂粉再换衫，等她准备停当，门外已传来郝大娘的叫声：“，程二爷已经来了，在请你去呢。”

“娘，请他们到内堂坐，我就来。”

已经是掌灯时分，内堂中灯光明亮，作东的程二獐鼠目，五短材，年约四十，相貌猥琐，却着穿了紫锦衣，一看便知不是善类。

两位客人皆年约四十上下，一个壮结实，一个又又瘦，穿了青直掇，骠悍之气外。香风鼻，门帘一掀，来了容光焕发的俏寡妇，盈盈上前行礼，笑：“二爷才来呀？迎接来迟，休怪休怪。哦！二爷，这两位是…”

两位客人都直了，壮大汉桀桀笑，说：“咱们俩来得鲁莽，小娘海涵。我叫赵钱，那位是敝友孙立。嘿嘿！小娘这边坐。程兄并未撒谎，好一位艳如的小娘。咱们是慕名而来，幸遇幸遇。”

“唷！赵爷真会说话。”郝寡妇笑答，挨着赵爷坐下，媚笑着问：“赵爷孙爷，两位何得意呀？”

赵钱伸手抬起她的粉额，哈哈大笑：“小娘，嘛盘究底的？咱们这些人，手大脚劳禄命，些小买卖，赚一文两文，你是不是嫌咱们上不了台盘？”

“哎哟！赵爷，你这是什么话嘛？不是言重了么？你们是程爷的朋友，程爷却又是有情有义照顾的人，算起来又怎能见外？是么？”郝寡妇笑靥如地说。

孙立一直就在打量前这位风俏寡妇，这时开始不老实。伸手在她上摸。看神情，与其说他手脚，不如说他在相，也许说瞎摸骨来得更贴切些。

郝寡妇扭着小腰肢躲避，微愠他说：“我的好孙爷，你这是什么？”

“不要动。”孙立正说。

“咦！你是当真的？”郝寡妇羞恼地说，倏然站起，粉脸放下了，大声说：“孙爷，你也未免太急吼吼了些。你把我郝寡妇看成什么人了？你要的是窑儿，可到别的地方去找，我这里…”

孙立哼了一声，一把将她拖住回原，沉声：“你给我乖乖地坐下，少罗嗦。”

“你…”“再罗嗦老毙了你。”孙立沉声说，狞恶已极。

郝寡妇吓了一，容变夺门而走。

程二伸手急拦，陪笑：“，先别生气好不？孙兄是个直，得罪之，我这里向你赔不是，总该满意了吧？”

郝寡妇粉脸铁青。冷笑：“程二，算我瞎了，你带来的人，侮辱我一个弱女，我不知你们到底算不算是男人。即便把我郝寡妇剖腹剜心活吞了，你们也并不见得光彩。算了吧，寡妇门前是非多，闹去大家睦上无光，我一个弱女日后还要人呢。我郝寡妇不稀罕贞节牌坊，至少我还得争气活下去，你就饶了我吧，请立即离开我这个家。”

孙立怒声：“这贱婢胆敢撒野，要给她颜看看。”

郝寡妇如果真是无知的弱女人。怎敢在这些地痞之间周旋鬼混？她柳眉一挑，突然夺门而。

程二手急快，一把拖住了她。

“婆婆，去请街坊来。”郝寡妇尖叫。

老虔婆刚到了天井，急忙退叫：“，你怎么啦？”

如果惊动街坊，事情便闹大了。程二急得额上冒汗，急叫：“郝大娘，没什么，在下的朋友，与有些小误会。请勿放在心上。”接着向郝寡妇赔笑：“，请不要生气，不看僧面着佛面，冲在下份上，请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不要听，你再不走，我要到衙门去告你。你想叫你那些盗朋友在我这里逞凶，嵩县到底是有王法的，别以为孤婆寡妇是好欺负的，左右的木板墙薄得很，我这一叫唤…”

“不！千万别叫，凡事好商量。孙立兄并不是有意侮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