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在下快活？”

一阵裂帛响，彩蝶便成了人，一火的胴，暴在疏落的光下。她吃力地挣扎，但叫不声音，因为牙关已被金猿拉脱了，防止她叫声引来不速之客，也防止她嚼自尽。

金猿用膝压住她的小腹，自己开始宽农解带，一面笑：“今晚就在此地歇宿，明天再去找路，嘻嘻！你这一细白真令人火中烧，…”

蓦地，后有人森森地说：“火焚，会烧死人的，阁下。”

金猿双手没空，无法立即向后反击，人向下一伏，右手急抓放在侧的宝剑。

“卡”一声响，右肘被人一击中，肘骨立碎。

赤的彩蝶抓住机会一脚蹬，恰好蹬中金猿的下。

“哎，…”金猿厉叫，仰面便倒。

来人是杜弘，丢掉手中的树枝冷笑：“欺主天地不容，你快。”

“你是谁？”

“杜弘”

“在…在下记，…记住了，…”

“记住就好。”

金猿吃力地站起，以左手掩住下，右手悬着不住摇晃，吃力地向东踉跄而走。

杜弘解下上衣，掩盖住彩蝶的胴，托上她的牙关，转说：“你云梦双也不是甚么好人，今天的事也可以说是报应。令已经断气，你只有一个人，该心意满足啦！你自己去找生路吧。”

已奔百步外的金猿，突然惨叫一声，被一落木压倒在树下，叫号声渐止。

彩蝶魂不附，恐惧地问：“你，你不杀…杀我？”

“在下既然救你，为何要杀你？”

“但我，…我仍会争…争取活的机会。”

“你去争取吧，但愿你能活得到后天。”

“你，你不争取？”

“当然要争取，但不是向你们争。”杜弘冷冷地说，扭便走。

回到恨海幽魂畔，恨海幽魂低声：“杜爷，这女人，你犯不着救她的。”

他笑笑，在一旁坐下说：“在下行事但求心之所安，不问其他。”

“你有丈夫的气慨。”

“姑娘夸奖了。”

“这是事实。杜爷，这里太静，静得可怕。”

“人都快死光了，未死的人，皆在谷附近等机会互相残杀，所以静得可怕。姑娘是否打算等机会？”

“我不忍心，假如我有此打算，便不会在此等候饿死了。杜爷，你…”“我？一二十天，我死不了，我要在此等。当然，如果能找到路，我会去的。我在想，这位朱堡主到底是个什么人？我想会会他。”

“从这次事件看来，他定是个了不起的人，才智、财富、爪牙，无不备最佳条件。”

“有一件事，我到非常奇怪。”

“什么事？”

“据南总说，前来铁岭堡的人，每个人都有求而来，每个人皆已达成心愿，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