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开香堂。谁要行使私刑假公济私公报私仇，白某第一个不依。”

端木长风不想大意料，不由怒火焚心，顿忘利害，一声怒叱，迅速剑鞘，劈面向白永安的。

文天霸的霸王鞭同时鞘。“铮”一声崩开剑，奋抢人，大吼：“反正是死，拼了！”

古灵举杖一挥“当”一声震开鞭，大喝：“不许动手！”

杜珍妮剑鞘，叫：“人怕伤心，树怕剥；少会主任妄为，不但令人伤心，而且令人心冷心死。古堂主，你就别啦！”

白永安也剑在手，怒极反笑：“想当年，白某为本会尽死力，立下了不少汗功劳，即使是会主亲在，也不至于剑向白某下手。好啊！早死晚死都是一样，亡命之徒轻生重义，不图功名富贵，只希望快意恩仇，这时该是还我公的时候了。”

端木长风看危机，不得不打退堂鼓，向古灵说：“古堂主，今天的事，你都看到了，咱们返回总会开香堂，你是见证。”

古灵淡淡一笑说：“开香堂的事，本堂主自有计较。目前正在危难中，必须同舟共济谋求生路。再说，咱们总不能让外人在旁看笑话，大家不提这些事算了。”

端木长风退向裴福侧，突然一剑刺人裴福的膛，冷笑：“没有外人可在旁看笑话。”

古灵急叫：“少会主，咱们目下缺人手。”

“三个小辈也派不上用场，只有这样才能永除后患。”端木长风冷笑着说，信手挥剑，将另两人的心坎刺穿，心之狠之辣之冷，无与比。他似乎不是在杀人，而是在用脚踏死三只蝼蚁。

他杀人灭，等于是让步，缓和张的局面。

被捆在一旁的番人，是个通晓汉语的人，却假装听不懂，躺在一旁发怔。

端木长风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未注意番人的反应，未加理会。他收剑人鞘说：“咱们准备晚间突围脱。”

“向东还是向西？”杜珍妮问。

“向西。”他用定的语气答。

“我不往西去了。”杜珍娘冷冷地说。

端木长风冷笑一声说：“咱们要追的人只走了半月，而且姓沈的有病在，更有大群番人在他们后面追杀，最易追寻，我可不能功败垂成东返。同时，万一家父也走上这条路，回程中碰上，诸位考虑后果。我答应回去后不提今天的事，咱们此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古灵吃了一惊，急问：“会主也来了？”

端木长风淡淡一笑说：“徐副会主赴苏州。家父带着人由陕赴西宁，预定向西搜西海附近。咱们为了那几个人，分别动了全会的得力弟兄，秘密启程各搜一方，假使家父到了西宁，得到他们向南逃的确实消息，必定不再赴西海，极可能南下，也许已到了梭宗地境了。”

杜珍娘突然向外一指，叫：“瞧，他们要取柴哥儿的尸了。”

八匹健向柴哲倒下驰来，八名骑士的怪叫声震耳。

“用箭制止他们。”白永安叫。

五人急取裴福和番人留下的弓箭，各据地势发。可借风自西北来，逆风发箭，本够不上。

八匹驰向柴哲倒下，渐来渐近。

柴哲靠着梭宗僧格躺在一，番人俘虏则在前面丈余，三人的躯寂然不动，像是死了。其实，他们并未死。

柴哲在发觉番人不顾族人的死活，发箭攒的刹那间，由于心理上早有准备，因此毫不慌张。在箭雨行将及的刹那间，一掌将番人俘虏击昏，肩膀猛撞梭宗僧格，将梭宗僧格撞倒，自己也伏下了，低叫：“伏在雪中不动，装死！”

他在倒下时，胁下挟了一支箭，乍看上去，他像是被倒了。

积雪甚厚，仆下时用了劲，躯便埋雪中，只背在外。箭从背脊上空飞过，破空厉啸声惊心动魄。

箭不可能中贴地的人，降弧并不大，因此远两三丈后，方有箭落下，假使背多雪面半尺，难逃一死，危极险极。

两人装死不动，番人俘虏被击昏，也没中箭。柴哲伏下不动，一面向梭宗僧格说：“千万忍耐，不可稍动。我们等机会脱，不可慌张！”

两人足足躺了大半个时辰，手脚几乎冻僵了，但为了活命，不敢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