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mo君赠匕(7/10)

不怕全族遭祸吗？”

番目悚然一惊，止步不追了。

五岳狂客也吃了一惊，也止步用番语叫：“尼牙木错山丹，你怎么了？”

柴哲也站住了，在三丈外大声说：“你老兄的番语蹩脚得，他不会诚心信任你。告诉你，这一带我熟，前后三四日路程中，没有番人的冬窝，在下即使目前无奈你何，但凭在下三寸不烂之音，足以唆动上千番人在前面剥你的。你再凶，也挡不住百十名番人铁骑的冲杀，不信你等着瞧好了。往东逃，你更是死无葬之地。在下不但可说服大批番人动，还可召来无数剽勇的蒙骑面拦截，咱们走着瞧好了。”

五岳狂客暗暗惊心，一声怪叫，一跃而上。

柴行同时侧跃，转掠走。

五岳狂客追了三五十丈，知不可能追及，转向唐躺卧掠去。

柴哲一声长笑，回便顺手抓了两把雪成雪团，一面追一面叫：“老兄，你想走？不会如意的，打！”

说打便打，他已迫近至丈内，雪团手。

五岳狂客也恰好在这瞬间倏然转，料想柴哲必定骤不及防，收不住脚，凶猛地撞来，那可就脱不了啦！刚转，雪团已迎面飞到，奇快无比。

五岳狂客没看清是何暗，只看到两个朦胧白影，岂敢大意？百忙中向下一伏，白影几乎贴毡巾而过，啸风之声呼呼怪响。

柴哲已侧掠两丈，大笑：“老兄，你别打算将唐带走，任何时候，在下皆可以抢在你的前面制他的死命。咱们两人的事，由咱们两人解决，拖上三五日，看谁能支持到最后。”

五岳狂客一生狂傲，目无余，今天碰上了能缠的柴哲，缠得他几乎发疯，追又追不上，撤又撤不走，最糟的是师侄被制了，拖久了会闭死，经脉受损会成为残废，论真才实学，他比柴哲明，但轻功火候却相差一两分。

柴哲不与他近相搏，他枉有一傲视江湖的绝学，却无用武之地，被缠得中冒火，七窍生烟，几乎要吐血，他钢牙挫得格支支地响，咬牙切齿地说：“日后你不落陶某手中便罢，不然…”

“哈哈！日后事早着呢，老兄。阁下，咱们这次见面。也许是个不死不散之局，说日后未免言之过早，谁知你是否能活到日后？前后数百里渺无人烟，谁也找不到帮手助拳，咱们缠定了，不死不散，不止不休。我上带了，而我不会让你有的机会，看谁能支持到最后一刻。”

这些话击中了五岳狂客的痛，令他悚然而惊。悚然中，愤怒和激动无济于事，他开始冷静下来权衡利害得失了。追逐了这许久，他确也该冷静思索一下啦！但他嘴上仍不肯放松，冷笑：“你在痴人说梦。你除了会躲会逃之外，还有什么能耐？”

柴哲背着手徐徐走动，笑：“我这人不是江湖名土，仅是个在西番混日的无名小卒，对名利得失毫不重视。激将法激不动我的，会躲会逃并不丢人，能缠住你便算成功了。”

说完，又抓起两把雪在手中压成团。

五岳狂客不再多说，举步向远躺在雪中的唐走去，大声向站在唐附近的番目叫：

“山丹，把唐带着。”尼牙木错山丹尚未有所举动，柴哲接着用番语叫：“尼牙本错山丹，你还不赶快离开？”

尼牙本错山丹不知该听谁的话。脚下迟疑。

五岳狂客突然飞掠而。

柴哲向侧一闪，一跃丈余，喝声“打！”一个雪团手。

五岳狂客左掌一挥“啪”一声雪团立碎。

柴哲衔尾急跟，另一个雪团接着手。“噗”一声响，雪团在五岳狂客的右弯爆碎，五岳狂客形一顿，立即奋余力飞掠，未被击倒；柴哲一声长笑，从右面抄，迅捷无比，仅三两个起落便超越前面两丈余，劲仍然奇猛，一面掠走一面叫：“老兄，看谁到得快，便可决定今师侄的命运。我先到，他死，你先到，他活。他的生死握在你手中，你必须全力施展，快两步，老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