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地说：“谁连累谁，无关宏旨，武林朋友敢作敢为，决不会怪罪任何人，在下还不至于说谁连累谁这可笑的话来。”

“那…那老弟言中有，意何所指？”

“如果事意外，在下认为用不着埋怨谁，但被人卖，在下却不能休。”

所有的人，全都吃了一惊。

翻云手脸一沉，沉声：“老弟，你说话该谨慎些，你是说，咱们卖了你们？”

柴哲冷笑：“咱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若说你们卖了我们，未免太严重了些，在下指的是坑中的四位好汉，他们乃是被人所卖因而致死，九泉之下难以瞑目。

他们死了，也连累咱们受罪。”

赛灵官脸一变，将翻云手的手扶住，阻住翻云手冲动，问：“老弟的意思，是说他们是被人卖而死的？”“不错。”

“他们却是为朋友血战丧，老弟…”

“阁下对昨晚那群骑士，在奔驰中突然勒，居然能发现咱们藏之的事，不到可疑么？”

古灵怒火发，怒叫：“不错，老夫竟然糊涂得把这件事忘了。岂有此理，咱们有足够的时辰藏，那些人狂奔而至，黑夜中不可能预先发觉咱们的藏，你们里面必定有好细，这狗东西罪该万死，把他找来。”翻云手目定呆，说不话来。

赛灵的目光，在同伴们的脸上转来转去，似乎要从同伴的神上，找答案。

柴哲冷笑一声说：“所谓贼心虚。又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位仁兄在下已经知他是谁，不知他有没有站来承认的勇气。”

所有的目光，全向柴哲集中，希望从他的神中，找他的意向来。但他并未向任何人注目，众人无法猜他的意向。

最后，翻云手的人互相注视，想看看谁的神有异，谁心虚张惶。

“那晚在下就在那位仁兄旁，亲见他发信号，招引那些骑士。”柴哲从容地，毫不激动地说。

“你…昵为何不立即将他擒住？”端木长风焦躁地问。

“当时事态严重，已无暇手，对外要，所以我放过了他，反正他跑不掉，急了反而坏事。”

“他发的是什么信号？”

“用千里火。”

千里火，是黑手必的夜间用，像一个丁字尺，直的一段设有火折，上端透风，横的一段透光，底在直端的筒上设有一块红或白的晶石，可以加反光，可远照五尺左右。如在黑夜中用作信号，百丈内亦可看到，当然并不能远照千里有些是单筒式的，制造比较简单，但只能打信号，不能照明。有些人以金刚钻代替晶石，效果更佳，但价值太贵。

翻云手的目光，落在同伴上，沉声叫：“哪一位弟兄带了千里火？拿来。”

没有人回答，你看我我看你。

柴哲用树枝在地上划动，一面说：“也许你们上都有带千里火，谁都有嫌疑。

瞧，在下已将那晚咱们藏的地势划，咱们藏彼此相距不远，谁在谁旁理该心中有数。来吧，每个人把你左右的人划来，咱们再搜这位仁兄。”

他右一个大汉的右脚刚挪动，他手如电闪，抬手抓住了那位大汉，笑：“老兄，你先划。”

众人以为他抓住了涉嫌的人，但看神情却又不像大汉先是一呆，最后笑：“咱们几乎将所有的家都丢了，谁还带有火折？

好，在下先划。”

柴哲向站在不远的鹰目勾鼻大汉招手，笑问：“你老兄请过来先划，大概阁下也没有带火折吧？刚才那位仁兄说你们都没带火折，在下有不相信，能不能让在下先从阁下搜起呢？”

鹰目勾鼻大汉脸一变，冷笑：“笑话！我夜鹰蔡群又不是无名小卒，岂会让你一个小辈搜？尊驾此举未免欺人太甚。”

柴哲转向翻云手笑：“李兄，死的人是阁下的好朋友，在下犯不着得罪阁下的人。那晚贵同伴谁走在前面，李兄当然心中有数。同时，那晚上哪几位穿了灰棉袄，发号的人相距不远，自不会看错了人。为了死者于九泉，李兄是不是打算亲自搜上一搜，再请贵同伴把那晚自己的藏划来？其中内情，在下不过问，尊驾务须自己解决，相信不难找你们离开成都月余，至今仍未能逃国境，经常被追杀的原因所在。

“多谢指教。”翻云手激抱拳施礼说。“灵老，咱们事不关己不劳心，远离些好不？”柴哲向古灵问。

“不！”古灵咬牙叫：“浪费了咱们一夜工夫，平白厮杀了两场，咱们都被连累得几乎送命，这件事老夫不能置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