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府，有一番局面。”

寻人找，得找地方上专门经营这行业的人。通常由这些人派几个汉，沿街敲罗贱喝，以及张贴寻人招榜，算是正当的行业。

但真正有派人至外地侦查能力的业者，必定有相当像样的实力，人面广，各方关系良好，有时需冒风险，所以需有能冒风险的人才。

李教谕到镇江请人调查，可知扬州一定没有人敢接受他的委托。

“好，我们得好好谈谈。”他的气消了。

“河边绿杨的心不错，我请你。”张成栋欣然作东。

“不，作东是我的事，我不是吃定了苦哈哈的穷秀才。走，你领路，我不知绿杨在何？”

扬州的绿杨有好几家，这一家在潜河旁。两人在偏远的角落占了一桌，叫来几份心沏壶好茶。

江南人有好茶产，有名扬天下的最好茶，但喝茶的品味似乎不怎么样，真正纯喝茶的人并不多，心杂反而喧宾夺主。“扬州本来我有门路。”

张成栋一面喝茶，开门见山谈上正题：“可是，这次碰了钉，衙门里的人一提皇帝在这里胡作非为的事，莫不掩耳一问三不知。市民们提起皇帝在这里掳掠，同声咒骂怨天恨地，但不回答任何问题，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城西南运河旁的扬州卫城，军方派有探，禁止谈论这件事，耳语者罪。”

张成栋压低声音“要被捉卫城，麻烦大了。”

“去他娘的！”他野地咒骂“我是慕名来访谒李教授的，十分失望。张兄，说说你在山东所获得的消息，以及追寻的经过。”

“我接到买卖，已是皇帝走后的事了。皇帝是正月初六动的，我十五赶到，开始找门路打听…”扬州上万个被看。中的女与寡妇。”在皇帝乐期间，陆陆续续被放回，但有些特别绝的女，从此失踪不曾返家。

李教授的女，便是其中之一。

张成栋是调查的行家，查不时有皇家的快船，悄悄带了金珠和女直航京师，主事的人是副将军国贼朱（江）

彬。

他必须前往京师调查，向江彬的爪牙打听李小姑娘的下落。

他乘船前往京师，在德州才知有一艘快船被劫的消息。

调查的结果，他甚为难。

劫船有不少各路人，得手后各奔前程。那艘快船上，共有十位绝女，到底落在哪一路人手中，无法查结果。

他查一群人的来历，是行踪飘忽，一度曾经名震南京豹邪大豪，拥有不少人手的天蝎星公孙皓）

这群人抢得几箱金珠）带走了一位女，西走广平下徐州。

他存了万一的念，追踪到寿州，果然查那位女的下落。

那位小姑娘姓郑，十四岁，被安顿在远亲的家中。

说是劫贼们好心，专程把她送远亲藏匿，没索取分文便走了，甚至留下小姑娘的伪造份证明。

他十分失望，无法再行查证工作，返回扬州覆命，岂知李教授已经不在了。

“天蝎星是邪的大豪，一个可怕的人，居然这有天良的事，委实异数。”

张成栋最后万分慨他说：“反而是万民主宰的天皇帝，这混灭天良绝绝孙的事。公爷，我觉得你去查，可能比我有效。”

“怎么说？”霍然可不以为然。

“我所接的人，都是三教九的鬼蛇神。你找学舍的士查，定有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