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一张嘴刻薄尖酸，不要再激怒我。”女人咬牙切齿叫，凶狠的表情在丑脸上现极为吓人。

“再激怒又如何？”他忍住痛大声问。

“我雨观音汤姑要你生死两难。”

女人终于克制不住，脱透名号。

他心中一，原来是宇内几个武功的江湖妇之一，二十年前艳名四播的雨观音，目下已成了相当丑的半老徐娘。

“人老珠黄不值钱。”他有意拖延，以便争取时间：“汤姑，你应该改名为秋姑或冬姑，难怪你甘心替人跑。想当年你艳名满天下，拜倒石榴裙下的人，谁敢不听你的吩咐？现在你沦落到替人跑…”

“不戒禅师是老娘的一门远亲，老娘替他跑也是应该的。”雨观音又上当了，语气有怪怪地。

“奇怪，在下与不戒禅师无仇无怨，是银衣剑客烧了他的天龙禅寺，他怎么迁怒到我上来了？”

“哼！他已经派人到和州查清楚了。百衲和尚不是死在南门灵凤手下的，而是你先废了他，他才落在官府手中，不幸死在大牢。寺里的和尚只见到南门灵凤在寺中现，却没看见你，所以误认南门灵凤是凶手。不戒是百衲的知与盗伴，你废了百衲，现不戒的天龙禅寺，还会有好事？”

“我确是有意一见不戒禅师，但的确不是因仇恨而去找他。他盗与我无关，我不是侠义英雄，他的罪行我又不曾目击，我没有理由…”

“你见了他，再和他说理好了…咦！甚么人？给我来！是小老鬼吗？不要装神鬼。”雨观音一面叫问，一面迅速掩好衫裙戒备。

腰裙掀动，躺在地上的姚文仲，瞥见鬼女人的系了一把狭锋小匕首，只消从裙的侧方掩中伸手便可，或者解腰裙时可乘丢掉裙的机会取。

小径对面的草丛中，一个黑罩的人从草梢长起上，一双怪特别森，腰带上着狭锋刀。

“哦！不会有人红，要我雨观音的命吧？”雨观音话说得轻松，但戒备的神情却更为警觉，显然知对方的份底细。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那人用老公鸭嗓变着腔说：“没有。你雨观音人缘好，熟情大方有皆碑，恨你的人少之又少。”

“好说好说。”雨观音满江湖味：“可是，我看到你中的敌意。”

“只要你把那姓姚的人给我，敌意就消失了。”那人指指姚方仲，走近了两步：“汤姑娘，是敌是友，在你一念之间。”

“咦！你们怎么会要这个人？”

“请不要问原因，好吗？”

“可是…”

“也不要可是，汤姑娘不反对吧？”那人咄咄人，似乎吃定了雨观音。

“当然反对。”雨观音不再示弱：“在朋友面前无法代，怎能不反对？你阁下…”

那人突然向姚文仲冲，刀耳。

雨观音却不抢阻止，形突然下伏。

一枚针形暗在她向前仆伏的同时，从她的左手中向后方破空飞。

她后面的树丛中，一把飞刀几乎同时向她的背来，间不容缓地掠过她的背。假使她下仆慢一刹那，飞刀必定贯背心。

“呃…”后面树丛有人发叫声，接着枝叶籁籁而动，一名同样打扮的人向前冲两步，然后着向前一栽，正中一星针见的亮光。

冲向姚文仲的人不敢俯抓人，大喝一声，狭锋刀来一记大鹏展翼，刀光似电向外张，好快！

“叮”一声脆响，一枚五寸针在刀光中斜飞而起。

雨观音到了，手已经多了一把狭锋匕首。

“铮铮”雨声暴响，火星四溅。

功力悉敌，两人同被震得斜飘丈外。

“该死的狗杂！”雨观音咬牙切齿野地咒骂：“你们黑龙帮那几手恶毒的暗杀伎俩，瞒不了我雨观音，我雨观音也是此中行家、今后老娘不碰上你们则已，碰上了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