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请到林里坐地。”松风咬牙说。

“余兄，你在这里留心些，我陪松风长到里面坐下来谈，秘密不传六耳，老是很小心的。”姚文仲向余豪说。意思是请余豪监视四周的动静。

“好的。”余豪。

“长请。”姚文仲向松风笑伸手：“但愿林里没有甚么毒虫怪窜来吓人，在下已经探过了。”

沿天河向下走，七八里有一河，小河从北来汇合，有人称之为清溪。小径向北沿溪北行，沿途丘陵起伏，林沼，村落却少。

天黑后不久，姚文仲便与余豪到达二小河湾，登上一座土丘向北望。

林沼中黑沉沉，视野有限，萤象鬼火般在林野间闪烁，夜鸟与狗不时发可怕的啼号。

“余兄，你堵住这一面。”姚文仲指指丘下的小径：“留意人的人，如非必要，不必打草惊蛇擒捉落单的人，除非看有手的必要。”

“你相信这里的人，真可能是黑龙帮杀手的潜藏？”余豪问：“杀手们善于化装易容，犯不着远离城镇藏。”

“松风老说五批人的藏匿，以这里的一批人举动最为可疑。”姚文仲低声分析：

“涤尘庄的人在城内卧山；河南岸那群人穿黑衣而不蒙面；小垄东面湖滨那群人确是巢湖贼；西郊那些人零零星星象是狼人毫无纪律。唯一可疑的人，是这一带的假农夫，据透消息的地们声称，有几个泼察看，迄今还不见来，正是封锁的正常现象。”

“你打算…”

“我绕至北面去，不是否可以发现廖姑娘被囚禁的地方，都会从这一面来，所以你如果不能控制我退路的安全，我来就不太容易了。”

“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姚文仲坦率地说：“黑夜中在这绝地里行动。事实上决不可能相互照顾掩护，一转就会分散，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危险，说不定会自相残杀。”

“我该怎样支援你？”

“里面如有动静，对方必定派人封锁要。你唯一可以支援我的事，是相机击溃封锁的人，里应外合掩护我来。”

“好的。”

“我走了，彼此小心。”

姚文仲一走，余豪回到小径旁隐起形，留意北面的动静。

好漫长的等待，似乎北面声息毫无，等得心中焦燥，等得六神不宁。

不知过了多久，他想不顾一切察看。

北面没有动静，南面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心中一动，暗说来了！一定是在城里活动的人返回，姚文仲曾经要他注意的人有何举动。

他终于看到三个朦胧的人影，三个人不象是赶路，而象探的人，每人保持一丈左右，脚下轻灵从容不迫，而且走几步即停下小心地视察倾听，显得十分警觉。

终于，接近了他潜伏的地方。

走在中间的那个人，就在他前面停步。

相距不过丈余，小径窄小，以他的目力来说，依然看得真切。

老天爷！是穿衣裙的女郎，而且是他极为熟悉的影，廖巧巧！

“廖姑娘！”他低呼。“谁？”廖巧巧退至路对面，警觉地急问。前后两个穿青衫的佩剑人两面一抄，拉开步戒备。

他拨草而，不知是惊喜呢，抑或是惊讶？

“我们正设法找你的下落。”他苦笑：“你的失踪，真让我和姚兄心中不安，你怎么…”

“我也在找你们，姚兄呢？”廖巧巧欣然问。

“那里面有一群人潜伏，可能是黑龙帮的人。”余豪向北一指：“姚兄疑心你被黑龙帮的人暗算了，所以决定查个落石。”

“那里面不是黑龙帮的杀手。”廖巧巧说：“我听说昨晚银衣剑客在客店行凶，姚兄引他到南门码决斗，猜想你们可能会来这里寻仇…”

“我们是从翠微居得到各神秘人活动的消息，猜想这里可能是黑龙帮杀手…”

“老天！黑龙帮杀手通常化整为零，化装易容隐各，怎会聚集在一起？他们动时才穿黑衣蒙面，你们怎会找得到他们？”

“那这一带潜藏的黑衣人…”

“他们是银衣剑客的爪牙，由几个涤尘庄的手率领，他们毫不在乎有人去找他们，也没有人敢去找。”

“可是，翠微居的人说，涤尘庄的人在城内卧山潜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