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各有途径，先天上就不能调和。你爹的剑术也渊源于玄门，诡异奇幻走的是邪，所以与练正宗剑术的九华山庄电剑梅家，各擅胜场各有奥妙，始终无法更上一层楼。而我对剑毫无兴趣，对刀学有专，怎能合在一起另辟蹊径？所以，你本不可能合两家之长…”

“师父未免太小看徒儿了吧？”姚文仲大不服气。

“就算你能会贯通，获两家的真传，仍然是二人，爬不上一之列。”

“我不信。”

“咱们走着瞧。”

“我会努力。”

“你必须努力。自从五年前武林风云人大会华山，却碰上汉中群盗起兵造反，四天王大掠关中，蹂躏四川，引起天下大，江湖正邪结算，黑白火拼，侠义与邪垒分明，两年中血腥遍江湖，武林元气大伤之后，各方埋培植后生弟，积极为日后还逐鹿江湖作准备。你如果不努力，恐怕日后连二的排名也排不上，替你爹和我丢人现。”

“师父，你和我爹，似乎都把我看扁了。”姚文仲愤愤地说。

“你扁不扁呢？”

“…”“你得记住我的警告。”

“警告？”姚文仲一怔。

“在你不曾取得在武林应有的地位前，可不要抬你爹的、我的招牌来混地位。”

“当然不会。”

“那就好。唔！前面那路旁的槐树下，有两个卑劣的混，最好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路两旁的行树荫蔽比非榆即槐。前面百十步路右的槐树下，有两匹坐骑散放在野地里，两个穿着骑装、一佩刀一佩判官笔的中年人。双手叉腰站在树下像把门的神怪，大健壮神气得很，锐利的目光不住向南望，似乎在等候南来的人。

相距百步外，笑夫便看清是什么人，可知并非没有份地位的小混混，连名列宇内六怪的笑夫，也怀了三五分戒心。

“那两个家伙是何来路？”姚文仲问。

“江淮双丑秦古与许福，两个黑声名狼藉的歹徒恶。”

“武功如何？”

“还不错。”

“师父对他们似有戒心。”

“有一，倒不是怕他们武功，而是怕他们会缠得你寝难安，在大街上也可能悄悄从你后面一刀，或者用暗送你去见阎王。”

“原来是这下三滥。”

“这人才令人害怕。因为防不胜防，所以…”

“所以不要招惹他们，大吉大利。”

“对。走吧！不要用睛瞄他们。”笑夫放低声音，因为双方已逐渐拉近：“天下间大英雄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毒的下三滥，所以江湖的禁忌是：“宁打金刚，不惹小鬼。”

“他们最好不要惹我，因为我也是小鬼。”姚文仲半真半假地说：“尤其是当我门闯的时候。”

“快了，再过三年你十八岁，你老爹一定会赶你门闯的，蹲在家里苦练，绝对成不了名。”

两人低声谈谈说说，逐渐接近了江淮双丑所站。由于两人上的树枝遮圈又宽又大，即使面面相对，也不易看到他们的真面目。

江淮双丑起初并不注意他们，直至接近约十余步，这才把远眺的目光，投落在他们上。

“喂！站住！”那位满脸横向的大丑秦吉突然叫：“有话问你们。”

笑夫转瞥了姚文仲一，意思是说：麻烦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姚文仲不怕祸福，他本不就是个闯祸。他先向路旁移，取下背上的包裹提在手中，往对方面前一站。

“是叫我吗？”他信手将遮圈摘下抓在手中，嘴上无的娃娃脸，语气却老气横秋：“但不知有何见教？说啦！”

大丑秦吉的佩刀相当华丽，是银鞘狭锋刀，刀靶的风是红丝绸，柔而猩红刺目。

一看是个大孩，大丑一皱眉，似乎觉得，个大孩，在一个人似的、佩了杀人家伙的好汉前，这般大胆说话，委实令人到意外和不悦。

“你们从前面来？”大丑秦吉没好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