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说？”他沉声问。

“天！我怎敢？我可以对天发誓，确是不知，这件事只有去问副教主火狻猊，他是负责搜杀穷儒的人。”

蓦地，不远传来一阵嘿嘿怪笑，有人叫：“要知落魄穷儒的下落，何不问我？”

四丈外路旁的一株大树后，走一个青袍人。

东天已现鱼肚白，相貌依稀可辨，材，梳髻，佩剑挂，年约四十。鹰目炯炯，颧骨，颊上无，脸苍黄，是属于令人一见难忘的人，全着森冷酷的神。轻摇着手中的拂尘，神从容地走来。

“这是个可憎的老。”印-警觉地忖。

印-正问神刀明雄，有关落魄穷儒的消息，面目沉的老恰好在这要关现。

老现其实不算突然，印-早知附近有人，但却未料到是个老，他以为是先前帮助他的黑影呢！

天发白，已可看清人的面貌。老的相貌森狞恶，望之可憎，一照面，他便心中犯疑，猜想可能是七星灵妙观追下来的老，更可能是天风谷三的一。听说妖会邪术，不由他不生戒心。

他暗中戒备，收敛心神，左袖中的弩筒随时准备发。只要妖施展邪术，他便要用弩袭击。

老沉地逐渐走近，脸上涌现着森的不测笑。

他哼了一声，沉声：“很好，在下就问你。”

老在丈外止步笑着问：“你问吧。贵姓？”

“人屠赵三。”

“人屠？南屠还是北屠？”

“不南不北，四川来的人屠。”

“哦！江湖上又多了一个人屠，在下陌生得很。”

他嘿嘿笑，说：“你老兄这装，委实岔。”

“岔？你…”“你为何要扮成老？”

“你说我是假扮的？”

“老决不会自称在下。好了，不必浪费了，老兄说说穷儒的下落吧。哦！还未请教你老兄贵姓大名，失礼失礼。”

“贫清风，俗家姓名早忘。”

“好吧，就叫清风散人好了。穷儒…”

“穷儒曾经在武昌县…”

“他早已离开了。”

“不错，他早一步发觉有人找他，警觉地迁地为良，让对扑个空。”

“目下…”

“你要见他？”

“不错。”

“你与他…”

“阁下多问了。”

“贫怎知你与他是敌是友？”

“你呢？”

“小有情，君之淡如。”

“淡如，你当然不知他的下落了。”

“但他需要朋友时，君之自然要尽一分心力。”

“算你有理，他目下…”

“你还没表示敌友。”

“敌又如何？友又如何？”

“是敌，贫慈悲你。是友，我得考虑是真是假。”清风狞笑着说。

印-心中一转，打走了主意，说：“当然是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