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指向对方的右胁要害。

福老形左移，右肘疾探他的右肘曲池。

他挫沉肘转向跟，匕尖拂向对方的膝盖，间不容发地从对方的指尖前沉肘避招，而且能及时反击。

如果反应慢一刹那，竹匕便可能易主了。

福老一声长笑，收步旋避过一击，反手一勾，又抓向他的右掌背。

他斜移切，匕尖上扬急取胁肋。

一阵快速绝的攻防令人目眩，手脚并施各展所学，人影退如电，招化招捷如电光石火。

印-全力施展，灵活地如影附形，攻势凶猛空前凌厉，守时面面俱到，漫天彻地的匕影，封住了对方无孔不的夺匕怪手，不令对方沾。

福老一面招，一面在要关纠正他的错误，也在招式中引导他正确地攻。

连攻三百匕以上，蓦地一声长笑，人影倏止。

福老的左手，扣住了他握匕的右手掌背，右手在他的左肋下，几乎贴而立。

他的左手，也搭在福老的右锁骨上。

福老松手，笑：“两败俱伤之局，智者不取。”

他苦笑，说：“你老人家太过明，真要动手，这是一场绝望的格斗。”

福老哈哈大笑：“哥儿，不要小看了自己，以你今天的成绩看来，已是武林罕见的手了。唔！你养力调气的工夫，已将臻化境，余力仍足。丫。取剑来。”

小菁将一把木剑奉上，关心地说：“爷爷，不让他气？这…”“呵呵！如果他碰上火狻猊与霹雳雷振声，对方决不会让他气喝再拼个死活。哈哈…”长笑声中“寒梅吐”当吐五剑影。

这是快速的迫冲刺，一剑连一剑如同五剑齐攻，每一剑皆直迫要害，认准奇准快速绝。

一寸长一寸，第一招便将印-得连换四次方位，剑势仍然奇猛，后劲似乎更为凌厉，更为迅疾，锐不可挡。

印-找不到机会切回敬，被得八方游走，近不得，完全失去了招反击的机会。

“小心被迫死角！”福老叫，第二招“白云岫”连续迫攻，但见剑影漫天，无情地击势如长江大河。

印-快速地移位，诱招，试攻，封架…不久，他已浑大汗。

福老灵活地挥剑攻，叫：“你如果沉不住气，一切都完了。收敛心神，不可之过急，动如脱兔，静如…好，这一匕封得好，可惜未能反退斜切而。机会稍纵即逝，不能料敌心意仍是下乘…”

午后不久，两人在书房下棋。

福老一面下，一面轻描淡写地说：“你的棋势与技击的气魄相同，但多了三分诡变，稍欠定静安虑，得好好下工夫，取长补短，成就可期。”

“谢谢你老人家的教诲。”他由衷地谢。

“棋局虽是行兵布阵的万人敌战法，但同样可用在技击上。不要急于劫杀，须防倒提。

但有时可以牺牲一两，换取结束全局的契机。彼此势均，鲸吞机会有限，不如改为蚕。”

“你老人家是说，对方招有破绽，须防是预设陷阱。以最小的代价，换取致命一击。不能一击致命，不如小有所获积小胜为大胜。”

“不错，你已得其中三昧，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