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招供了，兄弟到意外，他对你们这些颇有快名的人从无好，为何…”

“他并未招供，是神龙狼猜来的。”

“哦！瑞桑庄将毒无常给神龙狼了？”

“是夺获的。”北丐欣然地说。

“这…可能吗？”朱义颇惊讶，也有不信。

“世间没有不可能的事。”

“你老哥的话可信。”

“谢谢你的信赖。兄弟今天来此，是专诚向老哥请教，并求证姬家父夜人瑞桑庄的事。”

朱义长叹一声，不胜慨地说：“多年养成的习惯，很难改变过来。洗手十余年，依然改不了当年的习，真是贼难收。”

“你去瑞桑庄作案？”

“我是说走夜路的习惯难改。”

“哦！得罪得罪。”北丐为说错话而致歉。

“那天兄弟白天在县城见到了姬家父，巧的是兄弟恰好认识他们，因为早年兄弟曾在天台作过案，而他们并不认识我。我是三更天才离开县城的，走不了两三里，便发现后面有声息，本能地隐路旁暂避，竟发现赶来的人是姬家父与两个穿一黑的青年男女，我本以为他们是追踪我的，心中一动，便暗中跟了下去，一跟便跟到瑞桑庄。”

“你跟去了？”

“我怎敢跟去？在我洗手隐的第二年，我便知桑三爷是宇内三剧贼中的绝笔生了。一个心中有鬼的人，岂能不清楚附近的蛇神鬼？老实说，绝笔生设在石臼湖的三秘窟，皆被我摸得一清二楚。”

“那你怎么知姬家父不是前来找晦气的？”

“我必须明白这件事，所以在庄外桔等了将近一个更次。最后看到桑三爷亲自送客从庄北的秘径来，鬼鬼祟祟曲折绕走，一看便知是避免被应中的警哨发现，所以桑王爷与姬家勾结之事，庄中知的人并不多。那天晚上的事，我一直心中不安。不知姬家父是否为我而来，因此事后不敢放松，一直暗中跟踪他们的去向。跟至太平府，方心一块大石落地。由于心中仍有不安，动回程那天，无意中碰上了一位故友的便，他在和州混得不错，与乌江镇的八爪蜘蛛颇有情，对江湖动静所知颇为广博。我一时鬼迷心窍，便向他打听天台姬家父的消息，并向他说姬家父夜人瑞桑庄的可疑动静。可是，他本不知天台姬家前来太平府的事，对天台姬家的底细比我还要陌生，想不到，这一来可把我害惨了。

毒无常从他中知我的底细，先一天在昔园下毒，胁迫我把经过说。现在你老哥也来了，该怎办你说吧！反正桑三爷早晚会来找我的，我已经准备迁地为良了。”

北丐呵呵笑，站起说：“瑞桑庄不会对你构成威胁了，绝笔生还敢在瑞桑庄，等候苦主前来抄他的家？”

“老哥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已证实了他确与姬家父勾结，恐怕他已等不到苦主上门，便有大祸临。”

“哦！神龙狼不会放过他？”

“也许是，只是老要饭的仍有一件事不放心。”

“什么事？”

“老要饭的怎么能证明你是空空翟刚？”

朱义离座呵呵笑，说：“兄弟知你要转回去。”

“不错。”

“天不早，距晚膳时光不到一个时辰。”

“老要饭的不在贵地晚膳。”

“所以兄弟给你准备一些酱菜带走，那可是敝店的制名座。”

“谢谢，老要饭的改天再来叨扰。”

“不必客气。哦！在路上可得当心，最好能放在怀里稳当些。”朱义指指对方的胁下说。

北丐顺对方的指向低一看，吃了一惊。左胁下，一只海碗大的荷叶包，安安稳稳地拴牢在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