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行陀？这位怪僧少林，般若大真力修至无不摧境界，在江湖十五风云人中，他该是功力最的一个。听说，魁一能与他的般若大真力相抗的绝学，仅有字内三仙的乾元大真力。”

“空大师从未击败过任何人，也从未听说有人胜得了他。”

“这…这倒是真的，只要发生纠纷的现场有他现，双方的当事人不敢不知难而退，所以尊称三菩萨之一，你是说他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地是南京下游第一大埠镇江，南郊回龙山八公岩，当地首富尹大爷的庐舍。尹大爷是在家修行的居士，也是金山寺的护法檀越。那天晚上刚好在舍招待金山寺名僧监院大师宏光，与宏光同莅舍的就是苦行陀空。”

“我好像隐约听说过这件事。”冷魅说。

“那晚侵人庐舍的人，就是绝笔生商世杰，一群党羽被两僧挡住了，绝笔生连攻三笔，皆击中苦行陀的左肩并，但皆中而未伤，绝笔生乖乖见机率众退走，事后，苦行陀的右手，有一句之久不能提重。”

“你的意思是说…”

“苦行陀不但没还手，而且是任由对方施展的，绝笔生的生妙笔，是九合钢母所炼制，锋尖锐利无不摧，可破任何内家气功，但在全力施为下，依然攻不破苦行陀的护禅功。陀在不抗拒不反震之下，仅略受震伤而已，可知绝笔生的内功火候，仍未达到炉火纯青境界，所以我估计可以胜得了他。”

“哦！你的内功火候，比苦行陀的般苦大真力更纯。”

“至少不会比他差。”永旭泰然说。

“我该打！我怎么忘了你在九华击败顺大王的事，顺天王的太乙玄功天下无敌，但你击败了他，这就是他一直不敢和你面对面拚搏的原因。”

“在九华我并未击败他，九华舍淬然相搏，可说是势均力敌两败俱伤，日后生死相拆，还不知鹿死谁手。”冷魅幽幽一叹，地挽住他的手臂，将脸颊偎在他的手臂上，迟疑地低声说：“永旭，能不能免去这一拚，可否得放手时且放手？”

“这…我不能答复你，必须等双方见面之后，情势才能决定。”永旭慎重地说：

“以这次九华之会来说，他是投奔宁王府而去的，而宁王正准备兴兵造反，在这情势之下，我必须除去他永绝后患，兔得他再茶毒天下。”

“永旭，我想，他蹂躏四川，害人万千，固然万死不足以蔽其辜，但也许造反是不得已…”

“什么不得已？他本来就是一群山寇的首领。”永旭愤愤地说。

“永旭，你也走了许多年江湖，难你没发现，有些地方的人，很难活下去吗？尤其是那些安份守己的人，活下去真艰难。”

“这…”“以我家来说，算起来也是地方小有份的人家，十家人联保，任何一家有弟了，十家的长皆受到刑罚，不受刑杖也得罚钱。任何人离家远百里外，便得取保申请路引，不然寸步难行，任何事人衙门，见了官就得爬伏下来跪伏如羊，欠了百十文税，打了不算还得枷号示众。我曾在江西逗留过一段时日，在武昌府也见过世面，朝廷封在各地的龙龙孙，似乎没有一个是像人像样的，江西宁王府养死士刺客，网罗山寇湖贼，公然打家劫舍，各地遍设税厂敲骨榨髓，甚至掳人勒索，抢劫州县府库，任意在大街杀人。永旭，你认为朝廷真不知这些事？”

“小梅，我们不谈这些。”永旭不胜烦恼地说。

“顺天工造反，谁敢说他不是被反的？早些年的白衣军蹂躏七省，三过南京，三十六天罡贼首中，谁没有一把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