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大汉狂叫挣扎。

林彦接过烛台，将大汉拖倒一脚踏住手肘。

“他到何去了？可曾留下话来？”他厉声问：“如有半字虚言，在下碎剐了你，先踏扁你这条手臂。”

内堂里，怒吼着抢另一名大汉。林彦左手一扬，小小的铁莲奇准地击中大汉的鸠尾大，大汉重重地冲倒，直至脚前方行停止。

被制的大汉惊得门上走了真魂，本不知林彦用暗打，只知同伴怒吼着冲，莫名其妙地倒下、昏厥，太可怕了。

“我…我说，我…我说…”大汉虚脱般叫嚷。

“我在听。”

“他走时并没代，但我…我知他是过…过江去了，有…有人看到他上…上了孤山曹家的小艇，一定是到曹家去了，他…他与曹家的田庄事有情。”

“替我准备船，咱们过江去找他。”林彦将大汉拖起“找不到人，在下要好好治你们，走！”

江面宽阔，小舟破狼而，斜向疾驶江南岸。孤山屹立江滨，峻严立，孤峰峭。山西北余里，便是孤山曹家，江南岸的豪绅。

在船上，林彦已从大汉们中，知曹家的概况。船一靠岸，便命三个俘虏与三名船夫，把船拖至岸上的树林中藏妥，然后把六个人昏取奔向曹家。

接近庄外的栅门，已是朝霞满天。

田野中有人工作，所以村栅门是大开着的。栅门内有几株大树，百步外便是曹家整齐气派的院门。院墙有丈二，上面覆有墙檐，一看便知主人是当地富豪，里面房屋不下三十栋之多。

一群黄犬狂吠着迎客，陌生人真不敢冒险闯去。

树下的石凳上，坐着一位中年村夫，长工打扮，满脸风霜。大概这里极少有人往来，看到陌生人颇诧异，缓缓站起向栅迎来。

林彦腰带上的剑，令中年村夫脚下迟疑。

林彦脸上堆下笑，从容走近挽奉施礼。

“大叔请了。”他笑说：“小可从府城来，求见尊府的事卓三爷。”

“你是…”中年村夫言又止。

“昨天傍晚，老舵把赵老大过江来与卓三爷相聚，小可特地来请赵老大回去。”

“哦！赵老大昨晚确是过江来了，你到山下去找找看。”中年村夫向孤山一指：“卓事在山下另有住，有朋友来，都到山下住止宿，不便打扰老爷。你沿小路走，直抵山脚便可看到三间茅上墙大房，哪就是卓事的庄外住。”

“谢谢指引，有劳了。”林彦行礼谢。

“有件事请爷台留神。祭台带了刀剑，我家老爷见了刀剑就害怕；附近的人都害怕。”

中年村夫指指林彦的佩剑：“早些年闹税祸，督税署派来征税的人如狼似虎，附近十余座村庄破家的不下两百，那些税丁动不动就剑杀人，所以请不要吓唬我们这些善良百姓。我家老爷的田地有三分之二充了公，三代的积蓄一扫而光。充公了的田目下都由官府指定佃代耕，新拨来的佃很霸不好说话，往山下走要经过那些人的田地，忍不了气闹事来，将是天大的祸事，他们一鸣锣告警，敲起大钟，对江府城的兵勇很快就会赶过江来，后果极为严重，爷台千万要小心。”

“多承关照，在下理会得。”他冷冷一笑：“不过，在下既然来了，不是龙不过江，谁要是想利用无知悍的佃来吓唬在下，那是他的不幸。在下事的态度是不生事不欺凌弱小，但事到临也绝不畏事。我不相信世间不怕死的人为数甚多，只要多杀几个便可以杀警猴，其他的人便会逃命唯恐不及。在下话已挑明，相烦奉告曹老爷，他那一兴风作狼暗中纵的鬼把戏，最好不要在今天抖来献宝，那对他将是最有益的事。”

他转大踏步走了，中年村夫发疯似的向曹家的大院门狂奔。

内的角楼上，升起了一面杏黄旗。

林彦并不急于赶路，泰然沿小径缓行，穿越青葱的田野，在田中忙碌的村民，皆停下活计目迎目送他去。

他不时转首回顾，看到角楼上轻扬的杏黄旗，冷冷一笑。

他知，信号已经传了。

到了三栋茅屋百十步外，柴门外早已排列着五个彪形大汉，分持着单刀、枪、齐后，严阵以待了。

他无畏地接近，在两丈外止步，在五双怪的盯视下，神雍容泰然自若。

中间那位为首的人，生得豹坏壮如熊，腰带上着一把护手盘龙金钩，颇威严。

“阁下定然是卓事了。”林彦抱拳行礼，先礼后兵：“好像赵老舵把并不在此地。”

“你是谁？”那人冷然问：“不错，在下卓事卓三，咱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