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追逐的人在一地堑前聚集好半天方全到齐。

为首的人年约半百，熊似的材相当唬人，左臂挟了把沉重的开山大斧，铜铃凶光暴，生了一张憨蠢的鲶鱼嘴，扭向左右三十余名同伴大声问：“那一位对此地熟悉？

有人曾经在这一带混过吗？”

三十余名走狗你看我我看你，大瞪小，没有人作声。

左侧不远的内堂大总一剑三奇苦笑：“寇五爷，除了五爷你之外，谁也没有到过这鬼地方。”

“废话！”寇五爷的份似乎比内堂大总要，语气相当不礼貌：“寇某仅经过官，鬼才到过官以外的地方。上次带那些人前来埋伏，寇某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仅在官旁睡大觉等消息。”

“五爷，咱们到底追是不追？”一名甲老人问。

“追不追？你老兄大概昏了。”冠五爷冷冷地说：“小狗机警绝，就是不往咱们的埋伏里钻，功亏一篑被他逃到此地，如果不追，咱们如何向统领代？”

“咱们站在此地，就能擒得住林小狗吗？”

“你…”“好了好了，咱们再七嘴八议论不休，小狗恐怕已经逃过边境，到国境外逍遥去也。”甲老人的语气饱嘲：“足迹是从这里走的，这时他们该已疲力尽找地方躲起来了。女人先天质就差，跑不了多远的。”

“晤！很可能躲在这一带。”冠五爷说，向下面一指：“下面荆棘丛生，草木繁茂，最易藏匿。三哥，你带人往南搜。”

一位挟托天叉的大汉应赠一声，把八名手下带至一旁。

“四哥，你带人向北搜。”寇五爷向一位挟了铁齐眉，背上有一只奇异大革的大汉下令：“兄弟带人过对面去，搜对面的树林。记住，不可远两里外，有所发现速以警啸招呼。”

前面这条南北行地堑，宽有二三十丈，亦有六七丈，是亿万年前地层变动所留下的遗痕，由于年日久，堑坍方已变成犬牙错的不整齐峭，大雨时便是排的溪，雨止便是草木丛生的沟与路，垂直堆积的黄土层相当，风化的程度并不严重。陕西、山西大河两岸，这地堑为数甚多，有些村落就建在堑下，挖窑居住冬夏凉，人如不走近堑旁，决想不到堑下别有天。不知当地民情风俗的外地人，走在光秃秃的平原上，突然发现不远从地底冒一个人，真会大吃一惊。

两拨人沿堑的泥阶下降。寇五爷并不急于越堑到对岸的树林，向甲老人说：“对面没有上去的路，你往右走，看何有地方可以攀登。”

“好，在下这就前往察看。”甲老人说，沿堑向南急步走了。

不久，南面的树林传甲老人的大叫：“五爷，这里有一条小路，过来吧！”

小径横过地堑伸向东西，堑两侧皆有挖好的阶，便于行人升降。寇五爷带了十名爪牙，疾降疾升到达彼岸。站在堑端向东望，三二十步外便是茂密的树林。寇五爷不是脑简单的莽夫，派两个人在前开，先到达树林，自己带着八名手下在原地等候，要等前面两个人的手式以定行止。

两个人影刚林缘，突然扭转躯摔倒，躯被树下的草丛所掩，似乎是平空消失了。

“咦！”寇五爷讶然惊叫。

右面十余步外的及腰草丛中，突然站起腰带上了连鞘冷虹剑的林彦，双手又腰迈步接近，笑：“阁下，到奇怪吧？那两位仁兄，已经赴枉死城报到去了，现在，你们也该准备上路啦！呵呵！有谁敢与林某公平决斗？”

寇五爷先发警啸，开山斧抄在手中，双手一张，五尺长的铁斧柄握得地，大踏步迎上，用打雷似的大嗓门傲然地叫：“小狗！你听清了。人人都说你小辈如何了不起，太爷却不信邪，让你斗一斗太爷的开山斧，看太爷能否把你劈成两片，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