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林，行家认了蹄迹，找了两人的去向，但天已晚，想追已来不及了。

当夜，王九功的人也参加聚会商讨追踪大计。找了去向，一切好办。

次日一早，副统领带着自己的手下先发。昼夜兼程不停蹄向东追捕。他们不负责追捕，而是抢先赶到前面拦截，追踪的事由毒龙负责。

在毒龙发之前，派两名亲信，飞骑南下陵，传信给另一批从灞河清桥渡过来接应的人。从西安至陕西中北的客商，通常不走咸，而从渭桥渡过河先到陵然后北上。

渭桥渡位于古东渭桥故址，是南北往来的重要渡，渡的东渭桥镇制甚严。

一早，两人驰同州府城。林彦突到没来由的一阵心汹涌，但并未介意。这条路两人都没走过，官上旅客倒是不少，这是通山西的大，也就是兵家所说的秦间，盛况当然比不上渲关的大官繁荣。

“今天我们赶快些。”林彦在上说：“午间便可以渡过大河山西。到前面歇脚时，把包重新整理。”

“重新整理？你的意思是…”姑娘讶然问。

“不知怎么一回事，我就是到有不对劲。”他若有所思地说：“你发现昨晚东来的商旅，是不是少得有令人不安？

一定有些什么怪事发生了。把重要的件另打小包裹，随时准备带走，必需应用的东西，尽可能随携带，以免临时失措。”

“大哥，你认为他们已经赶到前面去了？”

“很难说。常情论，当然不可能，他们人多势众，尽可从容地追上来一拥而上，岂不省事？没有赶到前面等候设伏的必要。总之，小心些总是好的。”

“大哥，你这么一说，我也到有…有纳闷和不安，你看，离城快十里地了。还没发现从东面来的旅客呢。”姑娘不安地说。

“傻丫，从山西过来的旅客，站是朝邑，朝邑跟同州有四五十里，赶早的旅客还在二十里外呢，这时怎能看到东来的旅客？别胡思想了，走吧！”他加上一鞭，健蹄一，开始快步小驰。

一个时辰后。朝邑在望，沿途果然不见东来的旅客。

“果然有不寻常。”林彦警觉地说：“咱们绕城而过，盲人瞎往城里闯危险得很。”

“前面有间农舍，何不先打听打听城里的动静？”姑娘用鞭向前面路右的两间土瓦屋一指。

“也好，先问问看。”

那是两栋最平常的农宅，门前两株老槐树挡住炎，屋前堆放着杂，毫不起。两人在树下搭上缰，便听到堂屋传的纺车声。

林彦站在门外四面浏览，姑娘堆下笑向里问：“老大娘，我们是过路的，能讨碗喝吧？请老大娘方便一二。”

堂屋里有两个女人，一架纺车，把窄小的凌堂屋挤得满满地。一个大嫂在纺纱，一个老太婆在搓麻线，像是婆媳俩，媳妇见外面有男人，连都不敢抬。

“屋右有井，你们自己去打。”老太婆说，目光始终放在工作上，懒得理会。上了年纪的人。大概都是懒懒的，对一切皆无动于衷。

“我去打，小妹，你和老大娘聊聊。”林彦说，向屋右的井走。井旁，有打的用，有饮牲的桶。

“老大娘，日过得怎样？还好吧？”姑娘笑地问。

“还好，死不了。”老大娘乖戾地说，白了她一，那双无神的双目半开半闭，脸上挂着听天由命的无奈表情。

“这里到县城并不远，怎么大路上不见有人走动？”

“城里到了大批官兵，要捉钦犯。”

“捉钦犯？怎么一回事？”

“不知。”

“官兵从哪儿来的？”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