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树丛说：“小可从河边来，途经贵地毫无恶意，可否来谈谈？境问俗，小可有事请教。”

拨枝排草声耳，青影窜。他一怔。原来是一位十一二岁、眉清目秀人见人的小女孩，虽然生得瘦小，但灵秀的气质令人喜，穿的青布衫打了不少补丁，但清洗得净净。小女孩在他侧一丈左右止步，灵秀的大睛注视着他的佩剑，吞吞吐吐地问：“大叔，你真是经过这里的人？”

“是的。”他微笑着答：“我的家在河南，乘船来的，船停在河边、想到各走走。小姑娘，你怎么躲在这里？那座村庄是你的家？”

“大叔，你佩的是剑。”

“是的，用来防的。”

“能不能杀人？”

“杀人？”他的眉心锁得地：“小姑娘，你怎么问这话？”

“能不能杀人嘛？”小姑娘小嘴撇起，像撒也像生气，小脸有希冀的神情。

“剑本是不会杀人的，但如果有人要杀我，我便会用剑保护我自己。”

“借给我，大叔。”

“什么？借给你？你是…”他大困惑。

“我要用来杀人，杀坏人。”

“杀什么坏人尸？”

“你别。大叔，你借不借？”

“我…”

“你不借我就抢。”小姑娘决他说。

“抢？”他失笑：“小姑娘，我认为你还不是用剑的年龄，不是…”

小姑娘一闪即至，好快，左手一伸，毫无顾忌地抓他的。接着，右手快速地抓他的剑把。

他不上当，不理小姑娘引他的左手虚招，后退一步，小姑娘两手都落空，右手一伸，抓住了小姑娘的右肩。

“你的练武基础打得很好。”他说：“告诉我，为什么要用剑去杀坏人？你的父母呢？

他们…”

小姑娘扣住他的手掌，想用反擒拿解脱，压掌背扳手指下挫扭，可是白费劲，挣得脸红脖，快哭啦！

“我爹妈逃难去了，快三年啦！”小姑娘泪晶莹，泪在眶里打转：“爷爷和在村里，叫我逃外面躲避，已经三天了。”

“为什么？小姑娘乖，告诉大叔好不好？”他放手，温柔地轻抚小姑娘的小辫：“村里发生了什么事？”

“三天前来了许多税丁。”小姑娘终于哭了：“在土地庙杀了许多叔叔伯伯，吊起好多好多人。”

“为什么呢？”他柔声问：“不要哭，小姑娘。你是说，那些税丁还在村里？”

“我不知为什么。他们已经来了三天。爷爷说，如果不等来接我，我自己跑回去，爷爷就不要我了，所以我不敢回去，那些税丁会杀了我的，我要一把剑来杀那些税丁。”

“哦！你打不过他们的。”

“爷爷教我拳脚，也教我用木剑…”

“你爷爷姓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姓。我叫锦云。”

“你在这里等我。”他沉静他说：“大叔先去看看，去看看你爷爷怎样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