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地毫无希望。”

“你灰心了？”

“不瞒老伯说，小可信心已失…”

“那你就早些离开吧！人如果失去信心，便会丧失斗志，万事皆休。你一开始逃避，以后永远也在逃避。”

“老伯希望小可离开？”

“不是老汉希望你离开，而是你自己想离开。逃避灾祸。趋吉避凶，这是人的本能。像老汉的家小一般，他们逃向荆襄，老汉舍不得这个一手建就的家，所以留下不走，天知还能撑多久？走，才是聪明的人。”

老人家一反往例，滔滔不绝：“当你开始承认失败时，那就是真正的失败了，勉留下来，那是对自己残忍，你将勇气全消，最后死无葬之地，何苦，你打算何时动？”

“小可并未完全失败…”

“但你已经承认失败了。”

“小可…”

“及早动，愈快愈好。”葛老人说：“舍下已经不安全，爪快伸过来了。”

“小可明天就动。”

葛老人，慢吞吞地房而去。

他心中天人战，心如麻。就这样离开陕西，他的确不甘心。“行事有始无终，算什么呢？”他不断向自己问。他就这样承认失败吗？就这样经不起挫折？

整夜胡思想，闭上就不断恶梦。一早，他无打采用布裹了剑门。他即使离开陕西，也得走趟隐的地方取回包裹行。

拉开柴门，葛老人在他后说“小兄弟，谢谢你为陕西百姓所的事，祝你平安，顺利。”

“老伯，小可本没了些什么，惭愧。”

他的确一无所成，相反地，却害死了曾经救助过他的小莲祖孙俩。这件事、将令他负疚终生，一辈心灵都不会平静。想起小莲祖孙，他惭愧得浑冒冷汗，脚下迟疑。

“不然，你所的事不知救了多少人，虽然你自己并不知。”葛老人淡淡一笑，笑得凄然：“自从你来了之后，几乎所有的妖鬼怪都调回钦差府，不少害人的走狗心中惴惴，不敢在外为非作歹，各地的爪牙们人人自危，有些人甚至不敢欺凌良善，日虞大祸之将至。

这些事，你是无法知的，你已经令梁剥害怕了。”

“这么说，小可并未白来？”他像在自问。

“是的，你并未白来。从前，有一个满脸虬须打扮的人，在陕西闹了三年。可是，他并不令梁剥害怕，虽然他曾经无数次向梁剥行刺，但每一次都不会造成损失，梁剥的爪牙本没将他放在内。而你却不同，你的确让梁剥心惊胆，这期间他就没离开过钦差府，以往那恶贼三天两天便会带人巡，所经飞狗走，每次巡他不活剥几个欠税的人示威，是不会回府的。”

他默然，陷沉思中，久久，久久不动。

“小哥儿，你怎么了？”葛老人问。

“哦！小可在想。我离开是否错了？老伯。”

“老汉不能替你拿主意。”

“我曾经失败，受到挫折，曾经九死一生。”

“人生的路是崎岖的，但必须走下去。问题是，跌倒了你是否能站起来。”

“对，我跌倒了两次，但我都爬起来了。”

“以后也许跌得更重，更痛，你承受得了吗？”

“我会承受得了的。”他起膛说：“我想，我不会向失败低，我不会怯懦。”